發覺,瑾郎越來越不對勁,他冒雨而來,渾身都濕透了,完全不像往日里沉穩平和的瑾郎。
&esp;&esp;內室之中,玉芙坐在塌前。
&esp;&esp;她輕輕伸出手,撫摸上男子的面頰。
&esp;&esp;不知為何,她心跳的厲害,那種不安的感覺不知從何而來,下一刻,忽然起身問道:大夫呢?大夫來了嗎?
&esp;&esp;蘭卉小步跑了進來,匆忙道:夫人說,現在宵禁,外面的大夫進不來,府里的陳大夫就在外面,少夫人可要讓他進來?
&esp;&esp;玉芙咬了咬唇,心中忽然覺得奇怪。
&esp;&esp;她點頭,沒過多久,陳大夫把過脈之后,道:世子只是感染了風寒,待老朽開幾副藥,自然也就無大礙了。
&esp;&esp;多謝陳大夫。玉芙松了口氣。
&esp;&esp;外頭雨聲依舊,陳大夫正俯身寫著藥方,玉芙倚在窗前,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起身,環顧四周,看見沒有什么人。
&esp;&esp;她才小心翼翼道:大夫,這世上可有一種邪術,能讓人瞬間變了性情?
&esp;&esp;陳大夫已經年過花甲,聞言,伸手摸上胡須,苦思冥想半日,仍舊搖搖頭。
&esp;&esp;夫人所說的,老朽未曾聽聞過,不過,倒是知道西夷有一種岐術,能讓人失去所有記憶,一夜之間判若兩人。
&esp;&esp;玉芙心中一緊,眼眸也變得凝重起來。
&esp;&esp;岐術?
&esp;&esp;瑾郎中了岐術?
&esp;&esp;玉芙心中思緒不平,送走陳大夫過后,她折返回來,夜深寂靜,外頭除了簌簌雨聲,再無旁的聲音,少女伸手扶在門框處,眼中滿是困頓不安。
&esp;&esp;她仔細回憶著這些日子與瑾郎相處,白日里,青年依舊如從前一般,溫潤體貼,俊雅不凡,但是每到夜里,四下無人時,她總能在他臉上尋到不一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