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芙不敢多問,但蕭氏卻繼續道:這是本醫術,有助于女子調理身體,另外,我會讓烏娘子到你身邊,烏娘子精通婦人藥理,更懂閨中之事,有她在,或許你能更早懷上我裴家子嗣。
&esp;&esp;玉芙,你應當明白,嫁入裴家,凡事不可任性,烏娘子今后就在你身旁侍奉,有什么不如意的,盡管和她說。
&esp;&esp;玉芙記下了。
&esp;&esp;蕭氏輕輕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只要她生下孩子,到時候,不管瑾珩會不會回來,旁人都別想撼動她的地位半分。
&esp;&esp;世子之位,只能落在大房手里。
&esp;&esp;從竹翠堂出來后,容玉芙的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esp;&esp;方才蕭氏的一番敲打,徹底讓她看清了現實,國公府并不是能助她脫離深淵的地方,更像是另一座牢籠。
&esp;&esp;只是,幸好,她不是一個人。
&esp;&esp;烏娘子年紀不大,看著有些和善,她朝著玉芙見禮,少夫人放心,奴婢定會助夫人早日孕育上子嗣。
&esp;&esp;玉芙胡亂的點了點頭,心中一片混亂。
&esp;&esp;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esp;&esp;夜幕降臨,玉芙洗浴完,坐在菱鏡前,腦海中忽然想起烏娘子下午的說教。
&esp;&esp;她有些不安的絞著發,濕答答的水珠沒入衣領下,烏發傾泄,菱鏡中,映照出一副嬌媚動人的模樣。
&esp;&esp;玉芙將烏娘子給的藥膏打開,在指尖沾了一點,遲疑片刻,最終仍舊放了回去。
&esp;&esp;今夜瑾郎未說要來,而且,前兩日的荒唐與折騰,瑾郎并未留下痕跡,他看上去暫時不想與她有子嗣,若是自己擅作主張,玉芙嘆了口氣。
&esp;&esp;罷了。
&esp;&esp;來日方長。
&esp;&esp;只是玉芙沒料到,自己剛將藥膏放下,抬頭便看見瑾郎推門而入,她連忙起身,行禮道:夫君。
&esp;&esp;裴宿洲今夜心情并不好。
&esp;&esp;他討厭那些人高高在上,更厭惡他們虛偽的面容,就如同眼前這個女子。
&esp;&esp;美好的想讓他不斷產生惡念。
&esp;&esp;所以在她喚出夫君的那一刻,他心中想到的,只有少時滿滿的不公平待遇。
&esp;&esp;為何裴瑾珩生來便是天之驕子,而他卻注定被人拋棄,所有人厭他,惡他,遠離他。
&esp;&esp;眼前的女人若是知道了真相,定然會對他十分厭惡吧。
&esp;&esp;裴宿洲不在意笑了笑,掩下一切情緒,走到玉芙身前。
&esp;&esp;她今日擦了香,燭火下,少女嬌艷動人,裴宿洲從背后抱住了她,將下頜抵在她脖頸處,玉芙想移開,卻因被抱著,未能偏移半分。
&esp;&esp;良久后,她聽到他問,今日母親與你說了什么?
&esp;&esp;玉芙怔了一瞬,連忙回答,母親教了我一些如何處理府中中饋,并且她聲音漸漸小了去,并且,讓烏娘子到我身邊。
&esp;&esp;此話一出,裴宿洲便明白了。
&esp;&esp;他眼眸漸漸發冷,卻還是耐著性子道:阿芙,昨夜我問你的你還沒有回答。
&esp;&esp;昨夜?
&esp;&esp;玉芙有些疑惑,昨夜他問了許多,是哪一句話呢?
&esp;&esp;直到瑾郎驀然咬上了她的耳垂,玉芙驟然明白,他問的,是床笫之間,輾轉廝磨時,他逼迫她說喜歡。
&esp;&esp;玉芙又驚又羞,她承認,她雖覺得異常,卻并未討厭。
&esp;&esp;裴宿洲勾了勾唇,沒有繼續逼迫她,他從案桌旁拿起那罐藥膏來,突然問道:這是什么?
&esp;&esp;郎君!理智恢復,玉芙沒想到他會發現這個。
&esp;&esp;這是傍晚時烏娘子親手交給她的,說是涂在身體上,可保證肌膚嬌嫩,烏娘子說的隱晦,但玉芙卻大概明白了,這藥膏是用在何處。
&esp;&esp;此刻被瑾郎拿在手里,一瞬間,她竟覺得他撫摸的不是藥膏,而是
&esp;&esp;裴宿洲忽然來了興趣,方才他沒進來時,她便已經撥弄著這罐藥膏了,眼下又這般著急,想來也不是什么正經東西。
&esp;&esp;更何況,裴夫人身邊的烏娘子,他多少也略有耳聞。
&esp;&esp;只是不知,烏娘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