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而且一眨眼那個上吊的人就不見了。
“我記得你。”
飄忽的聲音像從四面八方來的,卻找不到說話的人在哪。
姜苓拿出那張羅宋的照片,“這人你有印象嗎?”
“有。”
“五年前那個左手臂有峨眉月胎記的人,帶走的人是不是他?”
“是?!?
姜苓有些郁悶地收起照片,“你不是說孤兒?”
他一直以為被帶走的是個孩子,沒想到比他還大。
“他自己說的。”
“那到底是誰帶走誰?”
“這個人是被帶走的。”
姜苓想不通,當時羅宋應該是剛離開福利院沒多久,他追蹤的那個姓祝的小子比他還要小一歲,怎么羅宋會跟個孩子走?
“那看來是死了?!苯哒f。
王述沒聽明白,“誰死了?”
“手上有蛾眉月胎記那個小子?!蔽迥昵暗氖铝?,姜苓早就忘了那人叫什么,也沒見過。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當晚,羅宋帶著人到了,除了唐十五和林業(yè),剩下那個姜苓沒見過的人顯然就是白一樹了。
第二天天未亮他們進入尋龍古鎮(zhèn),羅宋拿出了一個羅盤,竟是找起了方位。
王述背著一個大背包,見狀疑惑,“小師叔,他不是說去過嗎?怎么還要現(xiàn)找方向?”
姜苓搖頭。
徐潛禮也覺得稀奇,他作為三足金蟾的后人知道的竟不比羅宋這個外人多。
羅宋也不解釋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通過羅盤定位好方向就悶頭走在前面了。
王述感覺很不妙,“這可是在城里,他該不會是想從這里走進山吧?”
他不詳?shù)念A感應驗了,羅宋從頭到尾都拿著那個羅盤,好像一點方向都錯不得,完全沒有打算坐車的意思。
從天亮走到夜深人靜,他們來到了荒郊野嶺。
眼前群山一座連著一座,深山老林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王述拿出準備好的手電筒,中亮模式下能續(xù)航十個小時,他準備了三個。
進山之后的路會更加難走,一行人就在馬路邊休整。
羅宋說:“順利的話三個小時就夠了。”
王述兩眼一黑,“那要是不順利?”
“不好說,有件事我得先告訴你們,都做個心理準備?!绷_宋一只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羅盤,仍然走在前面帶路,“這山里有一村裘姓人家,世代扎根于此,極難對付,一定要小心避開他們?!?
王述問:“他們在里面干嗎?”
“守著不能讓人知道的東西?!?
姜苓看向徐潛禮,就見他搖頭,表示不知此事。
“怎么個極難對付?”姜苓問。
羅宋:“他們有狗一樣的鼻子,貓頭鷹一樣的眼睛,馬一樣的耳朵。”
王述聽得嘖嘖稱奇,“那還是人嗎?”
“是人。”
“那這么厲害我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因為他們哪也不去,都是近親結婚,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那個村子外不到一公里的地方。”
“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有多快跑多快?!?
這一聽就很不妙,“那要是被抓住了會怎么樣?”
“不知道,我沒被抓過?!?
四個小時后,他們還在山林里。
王述累得就地坐下,用手捶打酸痛的小腿,“既然迷路了不如歇會兒吧?!?
羅宋沒說話,拿著羅盤眉頭緊鎖,不明白為什么這么謹慎小心還是走錯了。
“小師叔,吃點東西嗎?”王述從包里翻出自熱火鍋和米飯,這些都是裴千羽準備的,聽說姜苓要進山他就擔心老婆吃不上一口熱的。
“吃。”
王述正想撕開包裝薄膜,這才看到盒子上竟然貼了張便簽,他看了一眼把便簽撕下遞給姜苓。
姜苓接過,認出是裴千羽的字跡——老婆!多吃一點!記得想我!
王述熟練地拆開料包,有件事覺得很神奇,“小師叔,你居然沒生氣。”
以姜苓的脾氣,發(fā)現(xiàn)羅宋迷路的第一時間他就該發(fā)火了,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句也沒罵。
便簽紙上短短一句話姜苓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才對折收起來,揣在口袋里,“我答應他不生氣?!?
【作者有話說】
勇敢小裴即將上線!
裴千羽是睡覺前收到姜苓發(fā)來的進山消息,這是他們提前說好的,姜苓要進山了得跟他說一聲,不要讓他太擔心,姜苓說到做到。
但這山在哪兒,具體往哪兒進怎么進姜苓一個字也沒有提,到現(xiàn)在裴千羽也只知道一個尋龍古鎮(zhèn),姜苓讓他忙完了在那里等他,他會帶著解藥回來,沒有意外他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由于這趟計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