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放下手機,小劉見他電話打完了拿出付款記錄給他看。
姜苓一分不少地把錢轉過去,“留兩個給他就行了,剩下的你拿回去吃。”
小劉笑得眼睛都找不見,“謝謝姜哥,那我就下班了。”
得償所愿的裴千羽心情大好,回來坐下繼續吃。
姜苓坐在他身旁的座位,看他現在的樣子很難不發愁,“還是之前好對付。”
裴千羽一臉不解地望著他。
要是裴千羽這次能跟前幾次一樣姜苓是不會慣著他的,但眼前這個是真有點沒辦法,和裴千羽原本的個性太像了,他喜歡,喜歡就很難說點裴千羽不愛聽的話。
“來,你給我甩個臉看看。”
“為什么?”
姜苓拉開裝著蛋餅的盤子,不讓他吃了,“剛才我沒發揮好,再來一次,重新吵,就從你根本就不愛我開始。”
【作者有話說】
苓:重新吵過
裴:no!我好不容易吵贏你一次!
“可是我現在不想吵。”裴千羽伸手拉回盤子。
姜苓又把盤子拉回來,“這由不得你。”
裴千羽眼神無辜,“我沒吃飽。”
姜苓頓了一下,把盤子給他推回去,“那等你吃飽了再吵。”
最后裴千羽吃飽了他們也沒能重新吵一次,也不需要了,因為他洗了個澡后頸側粉色的血線就恢復成原來的暗紅色。
兩人面對面,盤腿坐在床上復盤今天的事情,裴千羽也很意外那杯香檳竟然能發揮這樣的作用,忍不住道:“那我多喝幾杯會不會這蠱自己就解了?”
“這個結論你是怎么得出的?”
裴千羽下意識撫摸頸側,“這種蠱不是怕酒嗎?我覺得這個原理可能跟藥性和食物的相生相克相似,有些藥服用了都是要忌口的,藥毒不分家,可能毒也是這樣。”
姜苓對他刮目相看了,有些驚訝,“原來你會分析問題。”
裴千羽總感覺不太對勁,歪頭看他,“這是一句好話嗎?”
姜苓點頭,“當然。”
裴千羽就笑,“其實我也是看藥盒里的說明書知道的,上面會寫注意事項,忌煙忌酒忌生冷辛辣,我突然就想起來了。”
姜苓見他笑了也笑,想讓他接著分析,“還有嗎?”
“我想酒也許是可以削弱我身上蠱毒的毒性。”
“是削弱嗎?”姜苓不太認同,“我想毒性的強弱應該沒有受影響,否則你脖子上那些應該會變淡而不是變粉。”
裴千羽恍然大悟,“對噢。”
“這次時長也有所不同,我以為又得像之前一樣嚇唬你,沒想到你洗個澡就好了。”
裴千羽發愁另一個問題,“真被他們說中了第四次發作是在五天后,他們算得那么準,怎么不告訴我們第五次發作是什么時候?”
提前知道不安歸不安,至少心里有個底,但現在只知道第五次發作是死線,過了這條線就全完了,這跟腦袋上懸著把隨時會往下掉的刀沒有任何區別,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姜苓倒沒有特別擔心,“什么時候羅宋主動聯系我們了,就說明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因為只有這樣羅宋才能肯定他足夠緊迫,不會搗鬼。
裴千羽抬手摸了摸脖子,什么也沒有摸到,“會順利嗎?”
“會的。”
裴千羽把他摟到懷里抱著,低沉的聲線溫柔,“等事情都結束了,我們出去玩吧,去哪里都行。”
姜苓手臂環住他的腰身,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不解風情,“你的檔期排到明年了,哪也去不了。”
裴千羽瞬間脫力,腦袋歪在姜苓的肩頭上,“遠的去不了,近的也去不了嗎?”
“比如?”
“哪里都好,白天出去晚上回也行。”
“好,答應你,等春天到了,我帶你去看花。”
王述行動力很強,加上他很怕姜苓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不在,手頭上的事一忙完就抓緊趕來了。
他們上一次見面是靈魂出竅的狀態,還到鬼門關里頭轉了一圈,不是簡單的過命交情。裴千羽之前對他只當是姜苓的一個親戚,現在已然變得不同,感情上親近了許多,便也跟姜苓一樣叫他小述。
王述倒沒所謂,裴千羽畢竟是他小師叔的對象,人家有名有份的,那輩分自然也跟著上去了,已經不能算是他的同輩人。
“小師嬸,有事盡管吩咐。”
“別這樣,你尊敬阿苓就好了。”
王述看了一眼姜苓,沒見他說什么才笑起來,自在許多地坐下,“你中的那蠱什么樣啊?我瞧瞧。”
裴千羽拉給衣領給他看。
王述:“嚯!”
“沒見過吧。”
“還真沒有,書上寫的蠱不這樣,一般都是讓人疼得死去活來的。”由于罕見王述多看了幾眼,“不過我也能猜到他們為什么不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