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我寫信是為了拒絕,我都拒絕了。”
“遺憾嗎?以前情書收到手軟,最后找了個不會寫情書的,我可沒這種文采。”姜苓話音很輕,輕飄飄地卻能將裴千羽的心臟高高提起。
裴千羽頓時有種腳碰不到地的感覺,只能緊緊抓住姜苓的手,“我一點都不遺憾,我也不需要你給我寫情書,應該是我給你寫才對。”
姜苓看著他的眼睛,“是這樣嗎?”
裴千羽急切地說:“我今晚就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