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姜苓只能從字面去理解這四個字的意思,因為他還沒有嘗過。
“嗯,但你應該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
姜苓聞言挑了挑眉頭問:“你怎么知道?”
“因為阿苓你太強大了,你能抓住所有東西,但我和很多人一樣,抓住了也有可能抓不穩。”
姜苓從前就這么覺得了,“你好像很喜歡神化我。”
裴千羽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說了實話。”
強大的人精神世界都穩若泰山,就算是在感情里也不可能患得患失,因為這種人是不會覺得有什么困難是解決不了的。
那在感情里沒有患得患失意味著用情不深嗎?裴千羽并不這樣認為,至少這放在姜苓身上不成立,他也不想這樣要求姜苓。
姜苓就是姜苓,不是非要他為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變得不像他自己才叫用情至深。
所以姜苓不能和他感同身受,覺得他就是氣哭了也沒有關系,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是同一種人,裴千羽這樣想。
樂隊的新專輯制作如計劃進行,這次新專收錄了六首歌,成員里唯二有創作才能的林景和ax都參與新歌制作。
裴千羽沒有這方面的才能,他也很有自知之明,沒有硬給自己加人設,兢兢業業地當好自己的主唱和門面。
去錄音那天徐潛禮也在,因為有一首歌就是他作曲填詞的,他這人有個規矩,想唱他的歌每一句每個音他都要親自把控,不允許敷衍了事,粗制濫造。
姜苓聽過他歌的deo,十分意外一只癩蛤蟆還有這種才華,“這是你的天賦還是你學過?”
“作曲是天賦,填詞是學過。”
“能讓千羽他們拿獎嗎?”
徐潛禮的眼神不可一世,“唱我寫的歌,就沒有不紅不拿獎的。”
姜苓瞥了他一眼,“難怪你早就發了。”
徐潛禮冷笑,“這是我的才華,你什么眼神?”
“你也不用這么敏感,我又沒說什么。”姜苓放下抱著的雙臂,拿起桌上打印出來的臺詞本翻看,“能賺錢的癩蛤蟆就是好癩蛤蟆。”
徐潛禮聽得臉都黑了,“叫我名字你會死?”
“當然不會。”姜苓似笑非笑地放下手里的臺詞本,說:“可誰叫我是你的報應呢。”
“……”
裴千羽去完洗手間回來,進門特意看了眼徐潛禮,發現他沒有鼻青臉腫才松一口氣。
昨天林景和ax他們已經完成這首歌的樂器錄制,裴千羽今天才有時間。
作為隊里唯一的主唱,裴千羽在其中擔任的無疑是靈魂人物,這絕不是靠張漂亮臉蛋就能做到的,雖然他最初被小杜總挖掘出來當明星就是因為他長得太過漂亮。
姜苓跟他也有一段時間了,卻是第一次看他錄音,也是第一次看到一首歌是怎么制作出來的。
“原來你們是一句一句唱的。”姜苓坐在沙發里,聽著裴千羽清亮干凈的音色從昂貴的音響里流出來。
徐潛禮頭也不回,“不然呢?逐字逐句唱才能保證結果完美呈現。”
錄音棚內是隔音的,裴千羽聽不到他們說話。
姜苓的位置可以看到徐潛禮的背影,還有隔音玻璃內裴千羽專注唱歌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就是這樣喜歡上他的?”
徐潛禮到今天都沒有移情別戀,裴千羽根本是穩穩地站在他的審美點上。
“對。”
“因為他長得好看,唱歌又好聽?”姜苓問。
徐潛禮沒有答,反問:“難道你不心動他唱歌的樣子?”
裴千羽的唱功不能說有多驚艷,他被老天爺追著喂的那碗飯叫音色。由于罕見,被很多專業音樂人分析過他更適合走r≈b,但裴千羽一身反骨非要唱可能沒那么合適的搖滾,因為他覺得搖滾更好玩。
不過由于他也欣賞不來那種需要嘶吼的重金屬,他們樂隊的風格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松弛感拉滿。姜苓還問過裴千羽為什么樂隊叫這名。
“為什么叫rex day?”
“小杜總說取個英文名聽著洋氣點,比較有國際范。”裴千羽想起這件事還有點遺憾,“其實當初我也取了個隊名,但他們都說不好。”
姜苓很好奇,“你取了什么名?”
“five an!”裴千羽覺得自己這點子簡直是妙極了,“五個男的,一聽就很有重點,就算不認識我們也知道我們樂隊有五個男人。”
“……為什么你覺得重點是人數?”
“其實還有個原因,你不覺得five an聽上去和spider-an,iron an有種異曲同工之妙嗎?”裴千羽期待他的認同。
但姜苓根本就不認識什么an,“你說誰?”
“沒誰,也不重要了。”裴千羽收起不多的遺憾,“反正我們最后也沒叫five an。”
新專錄歌用了不到一周時間,之后是v的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