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姜苓手臂撐在沙發(fā)椅背上，手托著頭欣賞了會兒他的側(cè)臉，說：“我的眼光真不賴。”

裴千羽都不知道該不該高興，“所以我千萬不能年老色衰。”

以前他主要是為了工作仔細(xì)保養(yǎng)自己的臉，現(xiàn)在是為了能迷住姜苓。

一見鐘情動心的都是臉，長得未必要有多絕色，但一定是最符合那個人心底最喜歡的樣子，因?yàn)槿耸翘貏e相信自己直覺的動物。

“年老色衰又怎么了？”姜苓淡淡地說：“我也會老，每個人都會老。”

“我就是想一直在你眼里都漂漂亮亮的。”

“這對你來說不難。”姜苓很客觀地道：“你這骨相跟皮相，老了也不可能丑。”

裴千羽只關(guān)心一件事，“能把你迷死嗎？”

“……為什么要迷死我？”

“因?yàn)橄胍阋恢备鼝畚摇！?

每次說到相似的問題姜苓都有相同的疑問，“你到底需要我多愛你才會滿意？”

“我永遠(yuǎn)也不會滿意。”裴千羽十分理直氣壯，手有些酸了就放下暫停敷眼睛，閉著眼說：“我是無底洞，我活著一天就要你不停地愛我超愛我。”

姜苓心情有些復(fù)雜地看著他，問：“那你能做到嗎？”

“我就是這樣。”裴千羽睜開眼，藍(lán)得清澈又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姜苓，“我活著一天就在不停地愛你超愛你。”

裴千羽是說情話的天才，但姜苓在這方面可以說毫無天賦，再加上他不是一個感性的人，想靠一些話語去觸動他的心是非常困難的，當(dāng)然也不是說就完全觸不到，姜苓畢竟是個人。

聽到裴千羽這樣說他還是很高興的，他發(fā)自內(nèi)心高興了臉上就會笑。

裴千羽看到他笑了就會想親他。

他直起身，微微偏過頭吻住姜苓的嘴唇，舌頭頂著他的嘴伸進(jìn)去了。

姜苓從小習(xí)武，呼吸節(jié)奏很少亂，但只要一跟裴千羽接吻，呼吸馬上就亂了。

裴千羽也是，不比他鎮(zhèn)定到哪去，所以他們約好了不舒服可以停下?lián)Q換氣。

通常先不舒服的那個人都是姜苓，他只要把頭偏開了就是要平復(fù)一下的意思。裴千羽懂他會聽話地等，但距離是一點(diǎn)也不會拉開的，眼睛還要盯著他的嘴看，好像姜苓的嘴長了腳，一不留神就跑了。

姜苓常常覺得他很神奇，“你真的很喜歡接吻。”

“括號，是很喜歡跟你接吻。”

裴千羽那方面的需求是正常人類，有最好，沒有也可以，懂得節(jié)制。唯獨(dú)在接吻這件事上，他是個隨時(shí)隨地會突然就想親一下的人。

在外面他也是這樣，只要兩人獨(dú)處沒有外人，他都會把姜苓拉到腿上親，怕嘴唇親腫了被人看出來會被姜苓罵，就輕輕地吻。

“你家里人都這樣？”

“對，都這樣。”裴千羽想了下要怎么解釋他們這一大家子都這樣，“我們喜歡的不是接吻這件事，我們是喜歡親吻我們愛的人，所以得先找到愛的人我們才會喜歡，沒有我們就不喜歡了。”

“噢~”姜苓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所以當(dāng)有一天你不纏著我接吻就說明你變心了。”

這話雖然沒錯，但怎么聽怎么刺耳。

裴千羽握住他的手腕，察覺他呼吸平復(fù)好了就湊過去要吻他。

但姜苓往后退躲開了，“等等，我話沒說完。”

裴千羽微微皺起眉，“你還要說什么？”

“發(fā)生什么會讓你不再想跟我接吻？”他得先問問清楚，防患于未然。

“不會有這種事的。”裴千羽自己都想象不出來。

“萬一有呢？”

“我真的不知道，那可能是我傷心了吧，我很傷心的話什么事情都不想做，有可能就不想接吻。”

姜苓不解地問：“是說我嗎？”

“能讓我很傷心的人就只有你了吧。”裴千羽說：“我從來不因?yàn)閯e人傷心。”

因?yàn)楦揪筒煌睦锶ィ匀徽劜簧蟼牧恕?

“現(xiàn)在可以繼續(xù)親了嘛？”他問。

“……可以。”

姜家能使喚地府謝七爺和范八爺?shù)南⒋_如姜苓預(yù)想的，被添油加醋地傳開了。

那天晚上注意到他們的陰差跟鬼不在少數(shù)，這自然能傳到一下部分活人的耳中，包括某個走無常。

郭朝陽拿著姜苓的電話號碼猶豫了好幾天才敢聯(lián)系，談?wù)務(wù)f好的簽名跟門票。

姜苓也不是事后翻臉不認(rèn)的那種人，讓裴千羽簽好幾張寫真照，再打張演唱會門票的欠條，同城快遞寄給了郭朝陽。

鬼月過去后，一切都好像變得風(fēng)平浪靜，羅甘的弟子和那個疑似有罕見病的人都銷聲匿跡了，不知去了哪。但姜苓并不認(rèn)為他們把金蟾放下了，尤其那個有痛覺缺失罕見病的，不是普通的死板，是完全不可說服的那一類人，得見棺材才掉淚。

姜苓一天要忙的事情還挺多，雖然惦記著得要找那兩個羅甘弟子打一頓，但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