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他的頭發蹭得有些癢,但不舍得推開就只能忍著,“你剛才說的這些不像你這種人能產生的念頭,更像有人灌輸給你的,就是你那個靠山吧,看來你的易容術也是那個人教的。”
“……”
裴千羽聞言疑惑,“原來他不是一個人單干。”
“絕對不是,有人在利用他。”
“但他也不像個正常人。”裴千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