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等他走過來,仰臉跟他貼了一下嘴,“什么?”
“每次他們來找你都是帶了家伙。”裴千羽既心疼又擔心,“憑什么別人有我老婆沒有?這不公平。”
“……咱不跟人比這個。”
“我讓人幫我問問有沒有藏刀。”裴千羽拿出手機就要找人幫忙聯系,但被姜苓按下了。
“先聽我說。”
“好吧。”
裴千羽聽話地放下手機,到這才注意到原來還有一個人在這。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徐潛禮,“你什么時候在這的?”
就算是心上人徐潛禮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你來之前我就在這。”
“少廢話。”姜苓把裴千羽拉過來,兩人站在被綁住手腳的徐潛禮面前。
“這是要做什么?”裴千羽問。
“簽賣身契。”姜苓拿出最后一張黃紙,并扯出身上的皮帶。上面的自動扣做了特殊設計,可以從側面按出一個小小的凹槽,里面是一層朱砂。
裴千羽跟著姜苓一起趴在地上,看姜苓用一根牙簽粗細的毛筆沾了朱砂,在黃紙上寫了他看不懂的字。
“阿苓,你在寫什么?”
姜苓隨口說:“徐潛禮為奴一百年。”
明知道他寫的不是這個意思,徐潛禮還是氣得胸口疼。
姜苓先寫完裴千羽的生辰八字,再看一眼徐潛禮,說:“你的,敢說謊我把你腿打斷。”
徐潛禮不情不愿地說出來。
姜苓一字一句寫完,直起身道:“千羽,把那把蒙古刀拿過來。”
裴千羽聽話地把刀交給他,姜苓手起刀落解開了綁在徐潛禮手腳上的繩索,拉過他的手腕割破手指頭,“歃血為誓,天地為鑒。”
徐潛禮把流血的指頭按在自己那行生辰八字上,“他日叛主,天誅地滅。”
姜苓確認無誤才看向裴千羽,“忍一下,會有一點疼,必須是你的血。”
裴千羽把手放進他的掌心,好奇地問:“我有詞嗎?”
“你可以喊疼。”
和割徐潛禮的手指不一樣,此時姜苓拿著蒙古刀眉頭緊鎖,小心至極地在裴千羽的食指指腹上輕輕劃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小血口。
這出血量遠遠不夠,姜苓說什么都不愿意再劃一刀了,就說:“捏著擠一擠。”
“噢。”裴千羽其實沒有那么怕疼,稍一用力就擠出一滴血,再按在姜苓示意的位置,“這樣就可以了嗎?”
姜苓放下刀拿起黃紙晾了晾,“可以了。”
“可是我沒有感覺到有哪里不一樣。”
“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得金蟾者必大富。”姜苓心情不錯地收好徐潛禮的賣身契,“合作愉快。”
徐潛禮翻了個白眼,“我可提醒你,我要是死了這就是一張廢紙。”
姜苓呵一聲笑,“我肯定不會讓你死,農歷八月前我還你安生日子。”
這話讓徐潛禮的臉色緩和不少,“那我能回家了?”
“沒人攔你。”
“萬一有人來找我?”
“誰找你,你讓誰來找我。”
“得。”徐潛禮拍拍屁股走人。
裴千羽茫然地收回視線,看到姜苓拉起自己破口的手指,就這樣含進嘴里。他能感覺到姜苓的舌頭,很軟,濕濕黏黏的。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姜苓把他手指上不多的一點血吃干凈,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好了,回去找個創可貼。”
他剛說完裴千羽就低頭親了他的嘴。
裴千羽接吻跟他在床上的時候一樣,很容易就兇,兇了會咬人。但也是輕咬,不會真把姜苓咬出血,等回過神發現自己有些過分了,再撒嬌討好地舔一舔,姜苓就不會生他的氣。
可他多少還是有一點擔心,“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黏著你了?”
以姜苓的個性,他總覺得姜苓會喜歡一個獨立自強的人,因為姜苓就是這種人。
“不會,你這樣剛好。”
但即使姜苓這么說了,他還是有些不安。
“真的?你不會覺得我能成熟穩重一點更好嗎?”
“不覺得,我要是喜歡成熟穩重的干嗎找你?”姜苓微微挑眉,覺得裴千羽的想法很荒唐,“我喜歡哪種人,你還不清楚嗎?”
裴千羽說:“我清楚的,你說過喜歡單純沒有心眼的人,但是我有心眼啊。”
“噢是嗎?那我再考慮考慮,還好來得及誒。”姜苓面無表情地抽出被他十指緊扣的手。
裴千羽嚇一跳,慌亂地抓住他的手,“不不不,不要考慮了沒得考慮了,你不可以這樣。”
“為什么不可以?我們又沒真結婚,更何況結了還能離。”
裴千羽急忙分出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嘴,“不要老是說離婚,這多不吉利,快呸呸呸。”
他的反應讓姜苓更喜歡逗他。
“你的建議不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