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句道教日常問候的祝福語,意思是祝福對方擁有不可計量的福報。
姜苓不是道士,但這句祝福也不是只有道士才可以用,誠心地再祝福對方就可以了,“福生無量天尊。”
他們三人一道來的便坐在一起,姜苓獨自坐在他們對面。
“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仙長。”
他們上一次見到姜苓的時候,這人還是個孩子。年紀輕輕輩分不小,是姜家最后一個人,珍稀程度堪比動物界的極瀕危,見他一面都是一種榮幸。
所以姜苓有事找他們幫忙,他們還是非常樂意伸出援手的。
“仙長在找的那兩個人有可能是羅甘那老賊的弟子,一樣的心黑手黑,爛肚爛腸。”
姜苓從小就跟道士打交道,也習慣了有些性格心直口快的,拿說正事的口吻罵人罵街。
另一人道:“羅甘死后,他的幾個弟子行蹤不定,其中有兩個最近來了首都,應該也是收到金蟾的消息。”
最后一人提醒道:“仙長要多小心,首都本來就魚龍混雜,金蟾的事鬧得那么大,更是什么臭魚爛蝦都往首都來。”
姜苓有件事一直不明白,此時就問了,“他們是怎么知道金蟾的事?”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是裴千羽找他。
“阿苓!徐潛禮給我發短信了!他約你明晚見!”
姜苓沒有喜出望外,嗯了一聲道:“乖,幫我回條消息給他,五十年。”
裴千羽被他一個乖字哄得心花怒放,“我這就發給他,你快回來。”
【作者有話說】
徐:我去你≈……(鳥語花香)
姜·趁火打劫·苓:可以商量,49年。
姜苓放下電話,對羅甘這個名字感到好奇,“我沒聽說過這個人。”
座位靠近走道的道士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因為他死得早。”
另一人補充:“不到五十歲就死了,羅甘是孤兒,早年信錯人從此走了歪路,壞事做盡,傳聞他有特殊方式可以往返陰陽。”
姜苓不能理解,“先不說真假,他去那種地方干嗎?”
“這我們也不知道,有人說他是算到了自己活不長,想給自己多添些陽壽。”
姜苓聽到這就沒什么興趣了,又提了一次剛才的問題,“金蟾的消息是怎么傳開的?”
“其實關于金蟾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好像一夜之間就傳開了,但等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算很晚了,也無法得知消息的源頭。”道士說:“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對金蟾感興趣的人,不像是對金蟾本身感興趣。”
姜苓覺得很意外,也十分疑惑不解,“那他們是對什么東西感興趣?”
“慚愧,這我們也不知道。”
聊完以后,姜苓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包,一人給了一個,又每人給點了盤全家福水餃,再匆匆趕回去。
裴千羽已經開完會了,正坐在休息室等他。
看見姜苓進來,他一下起身,說:“我發給他了,但是他沒有回復我。”
他完全按照姜苓的意思回復五十年,然后消息就像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姜苓朝他伸手,“我看看。”
裴千羽就把手機給他。
徐潛禮發來的短信十分簡短,只有時間和地點,好像確信裴千羽一定能明白這條消息是發給姜苓的。
“這是什么地方?”姜苓在首都住的時間短,很多地方沒去過,還是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狀態。
裴千羽:“好像是個公園。”
“徐潛禮家旁邊那個?”
“不是,在老城區。”
姜苓若有所思地把手機還給他。
裴千羽看著他問:“要去嗎?”
“得去。”姜苓點頭道:“不過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老實在家待著。”
“那你也別想去了。”裴千羽語氣很軟,話倒是說得挺硬的。
姜苓好笑地看著他,“為什么非要跟著我?你不是很怕嗎?”
“那我也要跟著你,反正你不帶我去我就不會讓你去。”
“你還記得明天是中元節吧,七月十五晚上出門,你一定會碰到些東西,還不是平時能看見的。”
“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了,你留我在家我會更害怕。”
姜苓誤會了他的意思,說:“不用怕,你的房子很安全,他們絕對進不去。”
“我不是怕這個……算了,反正你要去就得帶我一起去。”
姜苓不知道他在堅持什么,但面對裴千羽他總是縱容的時候更多,想著有自己看著出不了事,就不愿他心煩不快。
“好吧,那你要聽話。”
裴千羽一下就笑了,“我一定聽你話。”
次日,中元節傍晚。
兩人驅車趕往首都的老城區,因為遠加上堵車,路上耽誤了很多時間,等到短信上寫的公園,已經是晚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