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麒生氣地再提醒他一遍,“我今年九歲!”
“九歲怎么了?九歲媽寶,三十了你也媽寶。”姜苓走了出去,身后跟著裴千羽。
謝天麒不想過去,可也不敢一個人留在這,便追到了裴千羽的身后。
三人走到這條走廊唯一的一扇門前,那是一扇兩開的紅木門,門上做了精致雕刻。
姜苓看著門把手上的密碼鎖,“你不過來開是等著這門想通了自己開嗎?”
“噢噢。”
謝天麒擠到門前,輸密碼前忽然回頭,“你們都轉過去,不許看。”
姜苓沒說什么,和裴千羽一起把臉轉開了。
很快,門發出解鎖的聲響,謝天麒迅速躲回裴千羽背后。
姜苓直接擰開門把手推門進去了。
門后的空間很大,有好幾個玻璃柜子,罩著一些女士手提袋。這里的物品種類很多,從油畫到珠寶,都是成淑嫻這些年收集的藏品。
姜苓掃了眼沒開的監控攝像,“這沒插電?”
“不是,強行闖入監控才會觸發啟動,平時是不開的,因為我媽不喜歡家里安監控,所以我家監控都安在外面,無死角覆蓋。”
姜苓走到收藏室中間,沒發現這里有任何異常。不詳之物會有其不詳氣息,這是不可能藏匿的,但此時他確實找不出這里有什么東西是不對勁的。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陣,終于那怪聲又出現了。
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近,也更加清楚,姜苓也終于聽出了這是什么聲音。
裴千羽也聽出來了,白著臉說:“好多人。”
這怪聲像很多個男人同時發出的,但聲音難聽得像被砂紙磨過,短暫急促的一聲后就迅速消失了,所以離得遠的時候他們根本分辨不出這是什么東西發出的怪聲。
姜苓鎮定地轉頭找了找,往一個地方走去,不一會兒他拿出一個不像中原人審美的首飾盒,將盒子打開了。
他這個動作仿佛不是開盒子,而是拆炸彈,因為下一秒站在門邊那倆一大一小撒腿就跑。
只因這首飾盒打開之后,能聽到很多人在驚恐地同時說話,而且說的不是漢語。
姜苓把盒子合上以后,說話聲就沒有了,連不詳的氣息也一并消失了。
姜苓捧起盒子聞了聞,終于明白了他為什么感覺不到這個盒子有問題。這個盒子曾長時間供在佛堂凈化,有僧人試圖超度被鎖在這個盒子里的鬼魂,多半就是當初那伙死在雨林的盜賊了。
想清楚后,姜苓胳膊夾著那個盒子走出去。
“裴千羽?”
走廊轉角小心翼翼探出一個頭來,小聲說:“阿苓,我在這。”
姜苓知道他害怕,走到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停下,將盒子留在原地再走過去。
“嚇到了?過來我看看。”
裴千羽萬分委屈地走出去,微微低下頭被姜苓一雙手臂抱住脖子。
姜苓:“抱歉,我不知道打開盒子會這樣。”
謝天麒在一旁看得很羨慕,“我也聽到了,很可怕。”
姜苓拍了拍裴千羽的背,分心轉頭對謝天麒說:“要我處理首飾盒是另外的價錢。”
謝天麒差不多也看出來了,姜苓就是沒有人性,跟小孩談錢,但他也不是別人說幾就是幾的,“怎么又變成另外的價錢了?這不是一件事嗎?”
“要我出力沒有一分是免費。”姜苓松開裴千羽,豎起一根手指說:“把東西找出來順便保護你,這是一件事,我已經完成了,一會兒我會讓我師侄把卡號發給你。”
“……”
姜苓又豎起第二根手指,“首飾盒來自東南亞,不是我們本土的東西。其次這東西曾有一段時間被人為放置在佛堂,有僧人想超度這其中的怨靈,但很明顯他們失敗了。最后,我有辦法。”
謝天麒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追問:“什么辦法?”
姜苓搖頭,“這不是你的東西,這東西是誰的就讓那個人來跟我談。”
“這是我媽的。”
“那就讓你媽來跟我談。”
謝天麒為難地抓了抓頭,“不是不行,就是……你要怎么跟我媽解釋你大晚上不睡覺進她的收藏室拿她東西?”
姜苓抱手挑眉,“這就要問你了,不是你花錢雇的我?”
謝天麒一怔,忍不住感慨,“你真的沒有人性。”
“確實。”
突然加入進來的第四個聲音把裴千羽和謝天麒都嚇了一跳,只有姜苓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有人在那里。
徐潛禮穿著睡袍出現,“所以最好離他遠一點。”
謝天麒疑惑的腦袋在兩人中間轉,“你們認識?”
姜苓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徐潛禮,說:“看著面熟,但我應該不認識癩蛤蟆。”
徐潛禮額角青筋又暴起一根,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泥腿子。”
“癩蛤蟆。”
“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