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不要金蟾,我要你跟我回家,你聽不聽?”
誰也沒法不聽吧,姜苓這樣想。
他低頭嘆了聲氣,“隨你吧。”
回去的路上裴千羽很沉默,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專注地開車。
到了裴千羽家的車庫,姜苓想了想,說:“那我明天就回去了?”
他其實是疑問的口吻,只不過不太明顯。在裴千羽聽來,這句話就變成了我明天就走。
車鎖沒開,裴千羽兩只手都松開了方向盤,車前燈亮著,聲音聽不出情緒,說:“我不要金蟾,你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