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羽還想再跟姜苓聊聊,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叫了聲仙長,姜苓就繞開他走過去了。
董正寧自然也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裴千羽,驚訝得瞪圓眼睛。
裴千羽跟他對視時還沒想起來這人是誰,等林景推走他的輪椅了才模模糊糊想起一點,“你不是那個天師嗎?”
董正寧因為上次的事對他挺不好意思,有些尷尬地點點頭,對姜苓說:“仙長,我跟師兄都準備好了,我們等你過來。”
說完人已經跑走了。
裴千羽的輪椅又到了姜苓身邊,擔心地蹙起眉,“你又要去做有危險的事嗎?”
“不危險。”
裴千羽能想起姜苓還有董正寧他們,自然也記得那個穿校服的女鬼,畢竟那半張好像重度燒傷過的臉給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你們是要把那個學生鬼抓起來嗎?”
“是。”
“抓到之后呢?”
“他們的師父會處理。”
裴千羽從小就在接觸這些東西,他是很害怕沒錯,但也知道鬼不全都是壞的,有的就不可怕,從沒害過人,是有自己的苦衷和原因才會在人間徘徊。
如果要他再面對一次那個學生鬼,他肯定他還會被嚇跑,但現在姜苓在這,他就有勇氣想點事了。
“那個鬼害人了嗎?”
“還沒有。”
“那是準備要害人嗎?”
“不知道,可能吧。”
“她是不是回來報仇的?”裴千羽眉頭緊鎖,說得繪聲繪影,“有人害她葬身火海,她死不瞑目,所以她做鬼也要爬回來,詛咒她的仇人厄運纏身一生不幸。”
林景從剛才聽他們說什么天師啊鬼的就開始心驚肉跳,此時更覺得周遭空氣都涼了幾分。
姜苓看著裴千羽突然一臉正經嚴肅,默了兩秒才說:“她不是燒死的。”
裴千羽意外地睜大眼睛,“那她臉上的燒傷是怎么回事?”
“燒傷?”
見姜苓好像不知道這件事,裴千羽都要懷疑自己看錯了,“你不是也看到她的臉了嗎?”
“她的頭發太長。”
姜苓當時只顧著看校服上的校名了,等注意到臉部時,女鬼又用頭發擋起大半,他只能看到腐黑的皮膚和一點白骨,原來她臉上的是燒傷嗎?
這倒不一定,有些鬼魂的形態眼見都不一定為實,尤其是生前執念太深又或怨念太重,靈魂都會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我看到了,很像重度燒傷造成的。”裴千羽摸自己的臉,說:“皮膚焦黑的,可以看見骨頭。”
姜苓點頭,“我知道了。”
裴千羽又問:“我能幫上你的忙嗎?”
“你回去睡覺就算幫我了。”
“好吧。”裴千羽也不強求,就是用請求的口吻問一句,“那等你忙完回家,走之前你能告訴我一聲嗎?”
“你的病房有人守。”
“我會和他們說一聲,在你來之前我都不會睡。”
姜苓答應了。
林景把裴千羽的輪椅推回病房,就走廊這點路裴千羽還要回幾次頭。
回到病房了,看電視劇他還心不在焉,明顯注意力不在這里在外面。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干嗎的,但肯定比一百個你強。”林景說。
裴千羽茫然地看著他,“什么意思?”
“你在擔心什么?”
裴千羽緩緩嘆了一口氣,原本還挺上頭的電視劇這會兒一點也看不進去了,“我知道他很厲害,可是他也沒多大吧,可能還沒20歲。”
林景挑眉:“?”
那也不影響姜苓一只手就能把ax拎飛,不過這話林景沒說,因為裴千羽還不知道。
“他還小,那他再厲害,危險就是危險,怎么可能不擔心。”
姜苓把從裴千羽那兒聽來的事問了楊又跟董正寧,沒想到這兩人也不知道。
“她沒在我們面前露過臉。”
楊又仔細回憶,“我們見到的她四肢都全,沒有明顯致命傷,其實不像橫死的鬼。”
橫死的鬼靈魂大多不全,死狀凄慘的黃泉路還得爬著走。
徐鶯鶯致命傷在后腦勺,可她的頭發太長,全遮住了什么也看不清。這極有可能是她生前的習慣,所以死后依然用頭發遮住臉,會被裴千羽看到應該是個意外,否則他們早該看見了。
“她應該也看到了吧。”姜苓看著身旁緊閉的病房門,“所以她才知道那是誰,也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找上。”
董正寧點頭附和,“不讓我們貼符驅鬼,這肯定是她們之間發生過什么無關第三個人,說來徐鶯鶯雖然陰魂不散,但一次也沒有真的傷害過吳曦恩。”
姜苓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隨便吧,有個人最好早點睡。”
楊又沒聽懂,“什么?”
“我得早點下班。”姜苓扭頭敲門,“晚上好,我姓姜,有個叫徐鶯鶯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