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已成,實力和其生前境界一樣,金丹圓滿,只要有生靈進入血霧范圍,會無差別遭到攻擊。”
得知這一消息,蘇青蕪當即說出,告知宗主和凌月瑤。
兩人聽聞,面色均有些凝重,不過皆無退縮之意。
不多時,三人各自做好防御,一同行動。
蘇青蕪雙手凝訣,一身靈力迅速朝外擴散,由天道化身所贈的鴻羽,散出一層無形靈光,頃刻將三人一同籠罩在內(nèi)。
有此物護持,輕而易舉穿過了封印。
進入血紅霧氣的剎那,鴻羽所發(fā)靈光隨即散去。
此物蘊含月華界一絲本源之力,只在關(guān)鍵時候激發(fā)。
靈光消散的瞬間,一道黑影迅速破開霧氣,襲向蘇青蕪。
她早有準備,九柄蒼云劍之一霎時握于右手,對準襲來之物全力斬下。
與此同時,謝文姝和凌月瑤也迅速朝敵人發(fā)起了攻擊。
接連三道殺招驟發(fā),一陣砰砰巨響隨之傳出。
發(fā)動襲擊的傀儡身軀如斷線風箏般朝遠處倒飛而去。
蘇青蕪趁此時機,以神念控制余下八柄寶劍各斬出一道凌厲劍芒,剎那轟中傀儡。
后者霎時四分五裂,來自此獠的危機瞬息解除。
不過四周仍有接連不斷的滋滋聲響傳到耳旁。
這是血霧侵蝕三人周身防御,所發(fā)之音。
一旁,凌月瑤雙手凝訣,一道五雷天心正法瞬發(fā),朝下方受封印影響,被迫陷入沉眠狀態(tài)的血繭轟去。
伴隨著一陣轟隆巨響傳出,血繭表面焦糊一片,只是很快便在血霧輔助下,恢復(fù)如初。
目睹此幕,謝文姝沉聲道:
“看來,要滅去血繭,必須先消除這些血霧。”
“容我再試上一試!”
凌月瑤揮袖取出六面陣旗,雙手接連掐訣,一道三階御雷陣剎那形成。
凡血霧所及范圍,此刻均處于陣法籠罩下。
“這套陣旗是我和姜師姐一同煉制,激發(fā)后,靈力不絕,雷法不滅。”
這般解釋了一句,她迅速以神念控制陣勢不停變幻。
剎那間,萬千雷弧劈下,將整個血霧空間一下映照成紫色。
當然,所有攻擊盡皆避開了蘇青蕪和謝文姝。
雷弧落下,觸及血霧的剎那,傳到耳旁的滋滋聲響驟然增強。
后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只是血繭四周,仍有源源不斷的血霧放出。
兩者似是相輔相成。
血霧可治療血繭傷勢,血繭在完好無損的狀態(tài)下,可不停釋放血霧。
凌月瑤雙手連掐數(shù)訣,施展五雷天心正法,劈向嗜血魔藤和血繭,打斷其釋放血霧這一進程。
蘇青蕪和謝文姝亦在同一時刻出手,種種殺招齊發(fā),斬向兩種魔物。
一時間,轟隆爆炸聲響不絕于耳。
攻擊所過之處,血霧盡散。
遠遠看去,御雷陣內(nèi),雷弧漫天,中央?yún)^(qū)域,一層接一層攻擊波不時朝外擴散,涌至封印邊緣。
受封印影響,魔藤和血繭無法反擊,只能被動挨打。
這場單方面的轟擊,持續(xù)了整整半月。
蘇青蕪單是補充靈力,便耗去了十萬靈石,凌月瑤和謝文姝同樣如此。
半個月后,隨著又一道五雷天心正法落下,嗜血魔藤和血繭終于徹底灰飛煙滅。
兩樣魔物消失的瞬間,此界天機跟著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金元閣內(nèi),一其貌不揚的老者心生感應(yīng),面上露出十足的詫異之色。
就在剛剛,連年來,縈繞心頭的不祥預(yù)感毫無征兆的消散了。
他立刻想起昔年無極書院院長趙古占卜的那則卦象。
十年內(nèi)將發(fā)生的大劫很可能出了變數(shù)。
意識到這一點,他立刻動身,離開金元閣,前往無極書院。
彼時,趙古因從前的占卜反噬,還在修養(yǎng)之中,不過傷勢已無大礙。
飛升元極大世界
見金元閣閣主來訪,聽其道明來意,趙古心內(nèi)亦有些驚訝。
近日來,十萬大山的動靜,他不是沒有感應(yīng)到。
只是考慮到傷勢未復(fù),因此并未前往查探。
如今看來,很可能是那里出了變故。
趙古有心前往一探究竟,只是金元閣閣主卻提議讓他先行占卜一卦。
這位昔年于他有恩,因此趙古沒有拒絕。
經(jīng)過長達兩日的占卜,卦象終于顯露。
原本大劫將臨的兇象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吉兆。
預(yù)感得到證實,金元閣閣主心內(nèi)一顆大石終于落下。
劫數(shù)消失,連年來,彌漫在心頭的陰霾徹底散去,他心情大好,連帶著一直未突破的修為瓶頸亦有所松動。
趙古此次占卜,并未受反噬。
卦象結(jié)果出來后,他提議前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