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復是,能否獲得功德之力,和被救之人息息相關。
若均是心存善念,知曉感恩之輩,足夠心誠,那么施救者便有一定幾率獲得功德作為回報。
不過這種概率極低,按玄青的說法,不足百分之一。
其實,功德之力的存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一種天道平衡。
這世間,總有那么少數心地善良,不會受環境影響之輩,在弱肉強食的世界里,若可以修煉,卻心性純善,其實很難走向飛升之途。
這類人,因行善次數很多,往往更容易獲得功德之力。
在被人坑害時,這種力量會及時顯現,護其性命。
心內疑惑得到解答后,蘇青蕪未再糾結此事。
她不會為了獲得概率極低的功德之力,去刻意救人,往后一切,仍是順心而為。
……
繼續疾馳約莫半炷香,蘇青蕪看到了一艘搭載魔修的小型船只。
之所以一眼認出身份,是因整艘船皆是以骸骨打造,怨煞之氣頗重。
甲板所站之人,均戴著惡鬼面具。
雖是小型船只,但船上卻有一名金丹魔修,實力不容小覷。
試圖靠近的海獸皆被瞬間斬殺,然而卻無絲毫血水可見。
蘇青蕪看得分明,出手之人,袖間飛出一柄通體血紅,約十寸長的玉尺,沒入海水中。
海獸被殺后,玉尺飛出,血色變得更為濃郁。
她只瞥了一眼,隨即移開視線,繼續朝前飛遁。
一路所過,凡遇海獸群,時機合適的前提下,皆會直接出手,將海獸收入空置的儲物袋內。
就這樣,過去半日,終于抵達開元洲。
彼時,蘇青蕪所殺海獸已堆滿十只儲物袋。
宮凝柳的魂燈則依舊保持著原樣,沒有繼續開裂,燈芒亦未恢復正?!?
地底暗道
來到開元洲后,蘇青蕪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購買地圖。
此洲有四分之一的地域環境十分惡劣,不僅種不了靈植,就連普通的農作物也無法生長。
因這一緣故,相應地域人煙稀少,修士基本不存。
蘇青蕪直覺咒傀宗駐地就在這樣的地方。
她揮袖取出宮凝柳的魂燈,隨即施展宗主謝文姝傳授的秘法。
下一瞬,魂燈中緩緩浮現出一縷紅芒,飛快飄向西北方位。
蘇青蕪遁光驟起,迅速追了過去。
約莫半盞茶后,紅芒來到一荒漠上空,盤旋數圈,逐漸消散。
按地圖所示,此處正是人跡罕至之地,她的直覺沒有出錯!
紅芒于此地盤旋,說明人就在這片區域。
視線所及,除了黃沙,再無別物。
以往在沙漠常見的植物,例如胡楊、紅柳、仙人掌這些,看不到一株。
蘇青蕪收起魂燈,雙足落于荒漠上,施了一道遁地術。
只見其身形頃刻于原地消失,未留下任何痕跡。
眨眼間,她已來到地底百丈深處。
這里沒有黃沙,取而代之的是異常結實的干土。
偶爾會撞上大石,這是施展遁地術不可避免之事。
以蘇青蕪如今的防御,碰上石頭,碎裂的只會是后者。
自來到地底,她一路往下,到了將近三千丈深處,終于有所發現。
遁地速度驟然減慢,沒過多久,一絲昏暗的光線自下方傳出。
蘇青蕪悄無聲息的落在了一條狹窄的暗道上。
暗道以金灰巖砌筑,堅硬無比,可抗筑基攻擊不損。
剛一落地,遠處便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蘇青蕪迅速取出一張從前得自敵人的匿形符激發,貼在眉心。
下一瞬,其身形徹底隱去。
無論肉眼觀察,還是神識掃視,皆看不出異常。
不過此符貼在身上,不能繼續動用靈力,否則會立刻暴露,另外,符箓只能維持半炷香,時間一到,會自動化成飛灰。
貼上符箓后,蘇青蕪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不多時,自前方走來戴著惡鬼面具的兩人。
瞧見這一打扮,她立刻想起了之前在海域中看到的那艘搭載魔修的船只。
船上之人,亦同樣戴著惡鬼面具。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來自同一勢力。
眼前這兩人,腰間掛著通體漆黑的木牌,上頭刻著咒傀二字。
看到此物,蘇青蕪立刻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此刻,兩人不停交談著,聲音接連不斷傳到耳旁。
“最新的一批傀儡出了點問題,談長老大發雷霆,哎,這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
“誰說不是呢,風師兄替談長老辦事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結果就因一次失誤,丟了性命,真是讓人心寒??!”
“眼下又在召集人手,希望一切能順利。”
“楊師兄,我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