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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比丘爭相報名,最終住持選了實力相對較高的五人,定于明日卯時出發。
其后,眾僧在住持示意下,慢慢散去。
蘇青蕪適時開口:“那極魔鈴,方丈可知具體來歷?”
老者頷首應道:“此寶原為開元洲玄魔子之物,大概三千年前,玄魔子被凈土宗了凡大師所滅,極魔鈴自那之后,一直被此宗鎮壓在佛塔內。”
“這玄魔子在當時,是否兇威甚大?”
“在開元洲確實如此,不過東玄和北寒兩洲未必有幾人聽說過,此人本非月華界修士,而是來自上界,對方出現的時間極短,因為在開元洲大開殺戒,所以才被了凡大師以雷霆手段斬殺。”
這一回答,解開了蘇青蕪心內剛升起的部分疑惑。
她清楚記得,當初向宗門幾位金丹長老描述鈴鐺情況時,沒有一人能道出來歷,皆說沒有見過。
不過眼下還有另一疑問。
心念一轉,她斟酌著開口:
“恕在下直言,小無相寺位于東玄洲,寺中眾修避世修行,基本和外界隔絕,方丈又是如何得知的這一消息?”
“阿彌陀佛,施主有所不知,小無相寺是開元洲了悟大師于兩千八百年前,來東玄洲創立而成,因此昔年開元洲發生的大事,寺內均有記載。”
“原來如此,多謝方丈告知。”
“施主無須客氣,而今極魔鈴重現世間,未來或有大變故出現,施主日后在外行走,千萬小心,盡量少去陰氣聚集之地。”
“莫非極魔鈴很可能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不錯,此物被鎮壓在佛塔多年,威能必然大損,想要將之恢復至全盛狀態,需要大量陰氣。”
“在下明白了,往后定會注意。”
……
半盞茶后,蘇青蕪離開小無相寺,同素問說起此事。
“當初那寒幽鬼火出現,你曾提到過,昔年鬼火之主曾是一位金丹圓滿境的魔修,這人可有什么名號?”
“有,叫做極幽。”
“如今寒幽鬼火和極魔鈴出現在同一人手中,你說玄魔子和極幽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這個就不清楚了,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絕不是同一人!”
“為何這么說?”
“因為時間對不上,極幽此人大概出現在一千六百年前,而玄魔子卻是三千年前的人物,金丹壽不過七百,兩人又怎會是同一個。”
“如果是奪舍呢?”
“那也不太可能,先不說凈土宗會考慮到這一問題,避免此事發生,就算真的疏忽了,讓玄魔子魂魄逃離,對方也不會選擇在一千四百年后,才進行奪舍之舉,要知道,每位修士只有一次奪舍機會,不論原本魂體如何厲害,奪舍后,實力皆會受肉身影響,因此宜早不宜遲。”
這話言之有理,蘇青蕪轉而問起另一事。
“當年的極幽具體是何來歷?”
素問即刻回應:“此人行蹤很神秘,外界沒有人知曉他的確切來歷。”
“那么他成名前,是否已經是金丹圓滿修為?”
“不,這人成名之時,是金丹初期,因大肆屠殺人族,用血祭之法修煉,手段殘忍,犯了眾怒,才被聯手圍攻而死,至于金丹之前的經歷,確實未曾聽到有人說過。”
話至此處,素問有些遲疑道:
“原本我還不覺得有什么,可如今聽青蕪你特意提起,極幽這個人當年就像是……憑空出現?”
“也許……他和玄魔子一樣,都是自上界而來。”
此刻,蘇青蕪心緒有些沉重。
她隱隱有所預感,如今的那個強敵,來歷多半也是如此。
對方當初為何會盯上她?難道真的是因那神秘石瓶?
如果這一猜測為真,那么石瓶毫無疑問,也是上界之物。
其實仔細想想,能有那般逆天之效,若真出自月華界,才是怪事。
好在上界修士,只有金丹及以下,才能來到此界,因此暫時不用擔心日后會遇到實力超絕,碾壓一切的敵人。
目前蘇青蕪剛剛筑基,有石瓶相助,小境界的提升不是問題。
只要給她一些時間,她有信心慢慢超過敵人!
……
半個時辰后,蘇青蕪在一處密林里,遇到了一波煉氣修士斗法。
按地圖所示,此地已靠近清幽宗。
她不欲多事,正想避開,然而此念剛起,耳旁便傳來嗖的一聲響,一支血紅利箭鎖定她,破空射了過來。
蘇青蕪眸光驟冷,揚袖一揮,帶起一股靈力向前,頃刻轟中利箭。
伴隨著一道咔嚓巨響傳出,后者從中斷為兩截,在出手者驚駭至極的目光中,迅速倒飛而回,一箭穿透其心臟,另一箭直接穿過了眉心。
變故來得突然,余下五名打得難解難分的煉氣修士不約而同停止斗法,迅速飛身后撤,轉而望向遠處出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