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傳音方落,便從本體上摘下了一片翠綠的藤葉,自發卷成簪子形狀,緩緩飄至蘇青蕪身前。
“如果主人不介意,玄青直接待在主人發間,這樣就不會妨礙到主人日常行動。”
蘇青蕪頷首應了一聲好。
下一瞬,簪狀藤葉慢悠悠飛至發頂,在她神識感應中,小心別在了發間。
這時,識海內,再次響起玄青的傳念。
“這片藤葉里,有玄青的少部分力量,如果主人在外遇到了攻擊,藤葉會自動升起一層防御,守護主人。”
“若屆時藤葉損毀,會對你本體造成傷害么?”
“主人放心,只有些許輕微的影響,沒有什么大傷害。”
聞得此言,蘇青蕪點了點頭,未再多問。
耗時兩個時辰,施法澆灌千畝靈田后,她回到空間內的竹舍里,將得自金蟾吐寶的玉如意取了出來。
此寶并非戰斗武器,擺放在常住的屋舍內,有靜心安神除邪之效,可減少修煉過程中,產生心魔的概率。
蘇青蕪最終將玉如意放在了靠著墻邊的竹桌上。
緊接著走出屋外,開始制作靈膳。
取幾只三彩薯切成塊狀,放入熬好的靈糖漿中,快速翻炒,做成拔絲彩薯。
再取一把黑穗米,放入竹筒里,倒入少量清水,起火蒸煮,然后拿幾個水藤椒,切絲清炒。
另外再用兩枚白羽雞蛋,簡單做道蛋花湯。
……
用完膳后,蘇青蕪返回竹舍,取出鎏金寶葉,開始嘗試煉化。
極品靈器內含八道禁制,對如今的她而言,祭煉難度不算小。
在此期間,素問偶爾會出言提點一番,讓她減少一些細微的錯處。
隨著煉化持續,懸浮于半空的鎏金寶葉散出一陣刺目金光,將蘇青蕪整個籠罩在內。
與此同時,一道金葉虛影自其頭頂緩緩浮現而出。
素問在旁望著這一幕,面上難掩驚訝之色。
尋常的靈器煉化,不會出現這種異象。
她嘗試以魂力感應了一陣,沒有發現有何異常,心內剛生出的一絲擔憂隨即散去。
只要不是對青蕪不利之物,便沒什么,否則的話,她絕對會第一時間出手,打斷祭煉。
……
鎏金寶葉煉化,持續了整整兩天。
直至祭煉結束,異象才緩緩消失。
素問的聲音適時響起。
“青蕪,對這件極品靈器,你有何看法?”
“靈巧輕便,防御很強,是不可多得之物。”
“除了這些,有沒有感應出別的?”
“沒有,你為何會問這個?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在你祭煉寶物過程中,頭頂浮現出了一道金葉虛影。”
聞得此言,蘇青蕪眉頭微皺。
“我并未察覺這一變化,整個過程,心神全部投入在煉化禁制當中,無暇分心,那金葉虛影,是否和這鎏金寶葉一模一樣?”
“不錯。”
“也許是此寶煉制所用材料特殊的緣故?”
對此素問直言:“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我總覺得,真正的原因不在于此。”
蘇青蕪沉吟道:“這寶物出自金元閣,如果真有什么貓膩,十之八九和此閣脫不了干系,不過祭煉過程中,我的靈覺并無任何危機示警。”
“我也以魂力仔細查探過,確實沒發現什么問題,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無法形容。”
正當兩人思考著可能的緣由時,蘇青蕪識海中,傳來了玄青的一道意念。
“主人,您祭煉的這件寶物,曾被人用作天機占卜,和一道卦象有所牽連。”
“你可知卦象的具體內容?”
“只能感應出和氣運探測有關。”
蘇青蕪繼續詢問:“那么將此寶帶在身邊,對我是否有影響?”
玄青立刻道:“主人放心,沒有什么影響,天機占卜所得的卦象,只是對未來的一種預測,無法改變什么。”
傳念結束,蘇青蕪將所得消息告知了身旁的白衣女子。
素問聽后,琢磨道:
“天機占卜,據我所知,皆以消耗壽元為代價,若此事真是金元閣所為,那么應該是此閣掌權者推算到將來會有不利于所屬勢力之事發生,想要借助占卜,尋出一條破局之路。”
破繭成蝶
蘇青蕪回憶了一番在金元閣的經歷,沉吟道:
“若當初我為了躲避危險,答應此閣修士,從暗道離開姑落城,便等于欠了他們一個天大的人情,往后他們若有事相尋,我也不好拒絕。”
素問點了點頭,“是啊,幸虧那時候你沒有答應,不然怕是要就此惹上一個大麻煩。”
蘇青蕪望著手中的鎏金寶葉,神色有些復雜。
“機緣和災禍,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天上不會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