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天后的夜里,被男人貼身表演的一場脫衣秀迷昏了頭的oga,稀里糊涂的就簽了。
萄果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他好|色的死穴被庇瑟拿捏的死死的,他這輩子都沒希望在這個男人身上翻身了。
誰讓這個騷男人在床上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參加安久婚禮前, 萄果特意回海里戒欲了好幾天,盡管某男經常裸發照勾引他回去,但為了經營好在安久面前的形象, 還是硬生生憋住了。
為了不在安久跟前暴露, 萄果特意叮囑庇瑟以傷為由不要去。
婚禮當天, 萄果戴了完全阻擋腺體標記和氣息的項圈, 注射了能夠稀釋alpha標記留在身體內的alpha信息素氣息,噴了和自己信息素味道同款的香水竭力掩蓋, 然后才敢出現在安久面前。
但沒想到, 婚禮一結束, 早就看穿一切的安久還是當面拆穿了他拙劣的偽裝。
見瞞不住了, 萄果只能乖乖承認自己的確跟庇瑟睡過。
安久并沒有責備,只是心里擔心,他不了解庇瑟在ao感情上的態度, 總覺庇瑟詭異多端,性情又令人捉摸不定,單純的萄果跟他談感情會吃虧。
但他能感覺,萄果是真的喜歡庇瑟, 從很早之前, 他就從萄果的信息素中感覺到了。
萄果將自己跟庇瑟在海上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久感情真不真且不說, 他跟庇瑟已經算是同歷生死的患難之交了。
“你把他困在一個島上那么久。”聽完萄果的話,安久抓住了重點, 皺眉道, “他不會對你記恨在心?”
“他記恨什么啊, 吃虧的明明是我。”萄果情緒不禁激動起來,回想起那瘋狂而又淫|亂的七天,腰間的幻痛仿佛又開始了, “阿久你根本不知道,他根本沒有一點階下囚的自覺,發|情時簡直”
萄果及時捂住嘴,安久瞇起雙眼,再次抓住重點:“庇瑟在島上發|情了?”
“沒有,我是想說他發起瘋來,簡直不是人。”萄果急忙找補,“他要敢在我面前發情,我準把他扔海里喂魚。”
安久盯著萄果的眼睛看了許久,萄果心慌意亂的舉起手就要森晚整理發誓,安久按住了那只手。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樣,做過了不代表就必須在一起。”安久耐心且認真的輕聲道,“你可以先試著多了解他,幸好他沒有標記你,你還能夠理智的看待這份感情。”
“”
看著萄果閃爍的眼神,安久一怔,他再次嗅了嗅萄果身上的氣息,頓時臉色一變
“他標記過你了?”
萄果縮了縮肩膀,慢吞吞的取下脖頸上的腺體保護項圈,露出后頸被alpha標記過的痕跡。
“阿久我不想瞞著你,他咬我的時候處于發情期,我我當時也迷糊了,就就任由他咬了。”
安久深吸了一口氣,深深閉上雙眼,心里涌起一陣自家白菜被狗拱了的滄桑感。
“阿久,你生氣了嗎?”萄果小心翼翼道。
再次睜開雙眼,安久努力擠出笑容:“不管怎樣,你自己的想法才最重要,標記了也沒關系,又不是被結婚證綁在一起了。”
“”
“”
“”
短暫沉默后,安久心如死灰:“你們領過證了?”
萄果抿緊嘴唇,小幅點了點頭。
“”
安久心累的閉上雙眼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萄果嗎?
為什么做起事來比他還要瘋狂。
在帶著孩子去度蜜月之前,安久特意約庇瑟見了一面。
咖啡館里,萄果也在,和庇瑟同坐在一條沙發上,雙手端放在面前的咖啡杯兩邊,腰背挺的直直的,像個聽候老師差遣的學生,乖乖的等著對面的“老師”家訪。
庇瑟一改往日的商務派頭,穿著煙灰色的牛仔長褲和黑色休閑襯衫,頭發隨性的豎向后面,有幾縷短發垂在濃墨般的眉尾,看著像來喝下午茶順便和老朋友敘舊的。
這是萄果給庇瑟搭的一身,看著年輕,親切,靠譜而且超帥。
安久倒也沒有像一般大家長一樣,擺出嚴肅的架勢敲打庇瑟一番,他跟庇瑟畢竟認識,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但還算有所了解,至少此刻他從庇瑟的信息素里,嗅到了比萄果信息素里還要濃郁熱烈的感情。
他并不懷疑庇瑟對萄果的真心,只是希望這份真心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庇瑟,我要你給我弟弟一個承諾,如果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如果做出對不起他的事”男人笑著打斷,平靜的聲音沒有一絲遲疑,“就讓我葬身大海,尸骨無存。”
“我會記得你說的話,并在你失信后做你的執刑人。”
“可以。”
萄果臉色難看極了,剛才還聊的好好的,怎么這會就要生要死的。
“我們不不聊這個了吧。”萄果小聲嘟囔,“聽著怪嚇人的。”
庇瑟轉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