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這個趙公子完全就是個不求上進的米蟲男,怕是長這么大就沒努力做過任何事,可悲的是,高階腺體在這種男人身上,即便他一無所成,也足以讓他無差別傲視所有px系alpha,連自己在商界呼風喚雨的父親都能對他另眼相看。
司希敷內心郁悶不已,今天原本也給裴鑰發(fā)了邀請函的,但裴鑰沒有來
他不明白自己那么優(yōu)秀,裴鑰為什么一點耐心都不愿給他,他完全不在乎裴鑰的那個孩子,甚至也能接受安久的存在,畢竟那只是個alpha孕育頂級后代的工具,一個行走的生殖腔而已
現(xiàn)在全世界都在瘋狂獵捕安久,有他的面容識別和信息素感應儀,安久一定跑不了的,或許他早被什么人囚禁了,現(xiàn)在已經又懷上了。
如果能早點傳出安久的死訊就好了。
就在司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遠處大門方向傳來一陣嘈雜。
一名beta門衛(wèi)急匆匆的跑到司赫青面前,面容慘白道:“裴裴總來了。”
司赫青還未開口,司希面色一喜:“是裴鑰哥嗎?他真的來了。”
“是來了,但但是”門衛(wèi)磕磕巴巴不知該怎么說。
因為,來者不善。
沒有人敢阻攔,裴鑰甚至沒有釋放壓迫性信息素做威脅,穿著黑色休閑便裝,面無表情的一路走向眾賓客聚集的草坪。
原本一群人還爭先恐后的想上去攀談,但在看清裴鑰身后,那被他一名下屬扛在肩上,此時腺體破裂,渾身是血的男人時嚇的不輕,屏氣凝聲的向后退了幾步。
許覽走上前,將肩上的alpha男人扔在眾人面前。
一眾人這才看清,那是司赫青的二兒子,原本今晚慶宴的主角,司錚,原以為是軍區(qū)有事耽擱所以要遲點出現(xiàn),沒想到在裴鑰手里,還
司赫青看清地上的人,氣血瞬間上涌,沖著裴鑰大吼道:“你干了什么?!”
“二哥!”
司希忙撲到地上的alpha身旁,看著兄長腺體破裂,重傷瀕死的模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裴哥,為為什么會這樣?”
裴鑰看也沒看地上的司希一眼,目光森冷的盯著眼前的司赫青:“我只問一句,還有誰參與策劃了我妻子那場車禍。”
裴鑰的話令司赫青目光一震。
一向穩(wěn)重多謀的他, 此刻內心也變的不安起來,他顧不上地上生死不明的二兒子,轉頭對身后的助理低聲命令道:“快, 聯(lián)系九區(qū), 一定要快。”
“在沒有我的允許之前。”裴鑰陰鷙的目光盯著那名預備打電話的beta, 冷冷道, “任何人不準擅自行動,我今晚目標明確, 不會傷及無辜, 但有人想出頭, 我絕不手軟。”
“裴鑰, 有什么事我們不能坐下慢慢聊。”司赫青苦笑著道,“我知道你跟司希的關系一直不錯,而且跟司家也算舊交, 就一定要在這時候給我司家難堪嗎?”
司希也站起了身,濕潤的目光顯得格外令人心疼:“裴哥,就算我二哥做錯了什么事,他也是我最親的親人, 你把他傷成這樣, 就完全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男人目光凜冽的射向眼前得oga, 心中怒火驀得升騰:“你算什么東西配讓我考慮你的感受,如果我妻子的車禍也跟你有關, 你的下場只會跟這狗東西一樣!”
司希目瞪口呆, 身形虛晃著退了半步,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alpha,無法接受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個曾經待自己溫柔有禮, 甚至每年在自己生日時,還會如其他追求自己的一眾alpha一般送自己昂貴禮物的男人,在這一刻能說出這樣無情的話令他顏面掃地。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裴鑰那里,真的已經一文不值了。
甚至即便安久沒有頂級腺體,他跟安久在裴鑰心里的位置也是天差地別,不,更或許如今的裴鑰,心里根本沒有他的位置,在事關安久的事情上,他能瞬間無差別的對所有人做到翻臉不認人。
“欺負oga算什么本事”一旁人群中,傳來一個男人含糊的嘟囔聲,“還頂級alpha呢,曾經當beta時給高階oga的司希提鞋都不配。 ”
這位嘀嘀咕咕的趙公子靠著高階腺體一路順風順水而過,此前并沒有和裴鑰正面接觸過,對自小便被眾心捧月的他來說,大腦中并沒有對sx系alpha清晰的認知。
他對裴鑰印象最深刻的,是知道他曾經是個beta,這是他最不甘心的地方beta,那可是他最看不起的賤民,如今卻成為整個亞聯(lián)盟,甚至整個世界的alpha最難以跨越的存在。
不敢高調出頭,但又看不慣一個前身是beta的男人羞辱自己的心上人,趙公子便只躲在人群里嘀咕,但幾秒后,被得到裴鑰眼神示意的許覽直接從人群里薅了出來。
男人想用高階信息素震懾抓他的許覽,但奈何許覽也是高階alpha,甚至信息素比他更加強大,這讓他只能跟條狼狽的肥狗一樣被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