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剛要開口,庇瑟又立刻道:“結束后,我會立刻給那條魚安排手術取出他體內的東西,并幫你和他避開y國的信息素反應儀和監控,毫發無損的送出y國。”
安久臉色凝重:“我盡力,但無法保證結果。”
“你沒有失敗的選”
“你最好不要恐嚇我。”安久突然冷聲打斷,“你應該知道的,zx系oga只有在心甘情愿的狀態下釋放的信息素才具有治愈性。”
庇瑟陰鶩的臉上肌肉跳動,強壓下心底的怒意:“那條魚是否會成為我母親的陪葬品,全在于你。”
“好,那你至少告訴我萄果在哪?”
從下午開始他就沒有見到萄果,原以為萄果是悄悄離開了,畢竟庇瑟并沒有派人專門盯著萄果,但又想到以萄果的性格,不可能走之前不跟他交代一聲。
只有一個可能,他被庇瑟關起來了。
和在海底不同,身在陸地的萄果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oga。
“本來我不想關他,畢竟有那枚炸彈在他逃哪里都沒用,但以他的性格,見不到你的這幾天一定會跑出去給我引來什么麻煩,不過你放心,他的命在你手上而不是我。”庇瑟指著前方,“好了,廢話結束,開始吧。”
安久臉色復雜,轉身走到那只生物棺罩前,zx系信息素遞增釋放,很快濃郁的充斥著整個房間。
庇瑟靠坐在房間墻角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微瞇的目光緊盯在安久身上,一只手把玩著半手掌大小的遙控扭,那是可以在瞬間決定萄果生死的按鈕。
他沒有聽安久的任何借口,也沒有給安久繼續考慮的時間。
zx系信息素具有蠱惑人心的能力,他要任這個oga拖延下去,他內心便會非自愿式的信任他,心軟,憐愛,最終聽之任之也不無可能。
感受到安久的確有認真的釋放治愈系信息素,庇瑟冷峻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她沒有求生意識。”安久突然輕聲道。
這個女人的信息素如一潭死水,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厭惡絕望,且不說釋放不了第十等級的信息素,就算有那本事,憑這女人信息素中展現的精神狀態,她也沒有活過來的希望。
但安久知道庇瑟不會接受這樣的說辭。
出乎安久意料的是,庇瑟并沒有立刻發作,似乎早有所料,在沉默片刻后目光復雜的緩緩道:“她對這個世界就沒有一絲念想嗎?”
安久回頭看了眼庇瑟,發現他垂眸看著地面,似在喃喃自語,少有的流露出了幾分“沉痛”的感情。
“她憎惡這個世界…”安久道,“而她信息素的抗拒,也讓我的信息素無法完成對她的治愈。”
“憎惡?連自己的兒子也…”
庇瑟沒有說下去,沉沉閉上雙眼。
安久感受著庇瑟信息素里復雜而痛苦的情緒,發現自己似乎賭對了……這個男人一直想從自己母親身上得到某種認可。
他那如工具人一般的人生需要這個女人重新賦予意義…
“我不管她求生欲如何。”重新睜開雙眼,男人又是一副不容商量的冰冷神態,“哪怕只是幾分鐘,必須讓我有機會問她幾句話。”
過了不知有多久,庇瑟手機響了起來。
安久見庇瑟不耐煩的掏出手機,原本似乎是想直接掛斷,但看到來電顯示,庇瑟眉頭明顯皺緊。
似乎是個重要人物的電話,令他不得不接。
電話接通,安久豎起一只貓耳,發現竟是y國軍區最高級別的官打來的電話,讓庇瑟立刻前往號軍區,有極其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到場后相商。
庇瑟顯得很煩躁,掛掉電話后抬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
“我不會跑,你不用在這盯著我。”安久頭也沒回道,“信息素治愈也不是立刻起效,你在或不在沒什么區別。”
“你想跑也跑不了。”庇瑟站起了身,“那條魚的命還在我手里,以及這間房僅憑你個人能力根本出不去。”
庇瑟說著,手指了指天花板一側的監控,冷冷道:“我會時刻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最多兩個小時我就會回來,別跟我耍花樣。”
庇瑟離開了房間,厚重的金屬大門再次嚴絲合縫的關上。
安久環顧整間房,的確也找不到可以離開或進來的通道,他知道庇瑟對這具克隆體保護的極嚴密,這間房除了只有他有權限打開的大門,其余任何細節都不會出現讓不軌之人有可趁的紕漏。
再看眼前這具克隆體……生命氣息已經逐漸消失,恐怕等不到庇瑟回來便會徹底死亡。
好在他已摸透了庇瑟的心理…現在只要蓄勢待發,等庇瑟回來。
治愈系信息素停止釋放,安久努力調整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外傳來一陣急促嘈雜的腳步聲。
原本坐在椅上閉目調息的安久驀地睜開雙眼,瞳鋒如麥芒,雙耳從發中彈出,一臉戒備的看向門的方向。
隔音的墻壁攔不住安久的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