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準備再勸安久時,安久只平靜道:“以后不要再提他了。”
萄果沒忍住道:“可是阿久,你根本沒有忘了他。”
“你多想了。”
“我沒想多, 你之前昏迷時還叫他的名字呢。”
安久愣住, 迅速道, “不說這些了, 反正是以后不再有交集的人,為他爭辯任何事都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