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果一邊哭一邊拖著安久進入快艇內,然后駕駛著快艇駛向遙遠的岸邊,最后覺得快艇速度太慢又跳下海,游在快艇后面雙手推著快艇前行。
大腦一片混亂,萄果艱難的在想誰可以求助,他想當然的先想到裴鑰,那畢竟是安久的前夫還是安久的孩他爹,可現在返回亞聯盟赫城顯然太危險了,恐怕還沒接觸到裴鑰就被剛才那幫人先找到了。
裴鑰去了夏灃的住所,此時已經是深夜,恰逢夏灃剛從九區回來。
裴鑰先是電話聯系了夏灃,他告訴夏灃,如果九區強迫安久做他不愿做的事情,他即便已是安久的前夫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沈湛今晚的話提醒了裴鑰,九區不可能給安久足夠的自由和尊重,任何勢力對安久都想做到絕對的掌控,一旦安久表現出一絲不想配合的跡象,他們只會第一時間采取強制。
電話里,夏灃只說見面聊。
下了車,看到夏灃凝重的臉色,裴鑰心中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沒等夏灃開口就直接道:“安久怎么了?”
夏灃本想領裴鑰進門再說,但見裴鑰陰沉而又急切的面色,只好臉色復雜的回道:“他跑了。”
裴鑰愣了下,心中一塊巨石驟然落地,隨即只是并不意外的皺了皺眉:“跑了?”
知道裴鑰還在乎安久,夏灃自然不敢說清前因后果,只簡述道:“嚴決帶他去海上看日出,他突然跳海,然后被一條人魚帶走了,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阻止。”
裴鑰腦海中閃過萄果那張傻氣的臉,驀地輕笑了聲:“三番五次的,這蠢貨倒挺有本事。”以及,安久對那個姓嚴的看來沒有任何意思。
“你認識那條人魚?”夏灃連忙道。
裴鑰淡然道:“認識,但不熟,所以你不用向我打聽他可能帶安久去了哪里,我并不知情。”
“那你能聯系上安久嗎?”夏灃努力讓自己看上去真誠,“安久的頂級oga身份已經瞞不了多久了,他只身在外很危險,如果我們不做點什么他可能會被……”
“我想知道安久他為什么要逃?”裴鑰打斷道,“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他只是不信任我們。”
“安久是可以通過信息素感知對方的心理情緒的,他如果不信任你們,那一定是你們確實不該被信任,否則他離開的方式絕對不是這樣逃跑。”
夏灃被噎了下,臉色嚴肅了許多:“裴鑰,你應該清楚頂級oga的價值,現在有多少勢力蠢蠢欲動你知道嗎?我甚至可以這么說,安久他只有落在我們手里才是最幸運的。”
頓了頓,夏灃繼續道:“裴鑰,你知道那條魚可能帶安久去哪嗎?”
“不知道,我跟他已經離婚了。”裴鑰臉色沉了下去,已有想要離開的欲望,“關于他的任何事都不用問我。”
“可你今晚急匆匆的來向我打聽他的消息,難道不是因為你還在乎他。”夏灃一語道破,他抓住裴鑰眼底他細微的變化,繼續道,“裴鑰,你后悔了對嗎,趁現在應該還沒有人先找到安久,把安久帶回來吧。”
說到最后,夏灃眼神堪稱急切,安久的脫逃令九區長久以來的籌謀全部化為烏有,不僅僅是頂級資源丟失這么簡單,還是打開新基因融合成功的密鑰……
裴鑰斂眸,眼底劃過一絲苦笑:“如果我現在能找到他,就好了……”
后悔已經遲了,安久獲得了他一直想要的自由,而他裴鑰卻像被困在了原地。
安久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有裴鑰,還有他和裴鑰的兩個孩子,裴旭抱著那兩個孩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說, 安久, 你真的愛過我和我們的孩子嗎?
無論他怎么解釋, 夢里的裴鑰依然是不信他的…
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喚,安久緩緩睜開雙眼, 萄果喜悅的聲音如雷一般響起。
“啊啊啊阿久你醒啦!!”
看著床邊喜極而泣的萄果, 安久很快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切, 他扶著昏漲的腦袋緩緩坐起身, 心里也長長舒了口氣…他和萄果總算都還活著。
“萄果我們這是在…”
安久話還沒有問完,瞬間嗅到一陣熟悉的alpha信息素,原本虛弱的面龐瞬間警覺起來, 猛的看向房門方向。
庇瑟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他穿著休閑,腳下還是居家拖鞋,閑散自然的模樣就像在自己家。
見安久死死盯著庇瑟, 露鋒利豎瞳, 萄果忙不迭的解釋道:“阿久你別緊張, 你昏迷的這幾天咱們就住在庇瑟他家,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安久蹙緊眉心:“我昏迷多久了?”
“五天。”
安久難以置信。
庇瑟雙臂環胸, 陰笑盈盈道:“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頂級腺體, 你早就死了, 當然也離不開這些天我對你們的庇護,現在外面想抓你的人可不少。”
安久盯著庇瑟緩緩坐起身,臉色并不好看。
萄果目光小心翼翼的在兩人之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