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迸徼€怒瞪著萄果,“你他媽還想被扔沙漠去是嗎!”
萄果往安久身后躲了躲,氣勢絲毫未減:“你們已經離婚了,阿久離開這里是必然的,只是遲早而已,而且你兒子都長那么大了,也到斷奶的時候了,你說你,不喜歡阿久還把阿久困在這里干什么,你簡直”
萄果話還沒說完,sx系信息素已繞過安久向他襲來,他壓根沒想到裴鑰對攻擊性信息素的操控已到這種恐怖的地步,頓時心臟一緊,兩眼翻了上去,緊接著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萄果,萄果!”
安久慌蹲在不省人事的萄果身旁,晃著萄果的身體,又輕輕拍著萄果的臉。
“你瘋了!”安久扭頭,怒不可遏的沖裴鑰吼道,“你的信息素會殺死人的!萄果他說錯什么了你這么攻擊他!”
怒吼間,安久已迅速為萄果釋放治愈系信息素,又捏開萄果的嘴唇,直接將高濃度治愈系信息素灌進去。
裴鑰冷靜了下來,心里忽有種說不出苦澀,剛才在門外聽到安久說一點都不喜歡自己了,此刻又被安久這么怒斥,頓時有種受了天大委屈的感覺。
這么長時間的冷戰已經夠折磨他了,他剛覺得孩子可以成為他留下安久的籌碼,并且也在計劃著打破他跟安久之間的僵局時,這條魚就竄出來挑撥著安久離開他。
而安久這么在乎這條魚,他又不能真對這個該死的oga做什么。
“放心,他死不了。”裴鑰看著安久慌張的模樣,心里有些后悔,本來他今天回來這么早,是想以帶孩子去公園曬太陽為由,和安久一塊出去走走,好好享受一下三口之家的幸福,順帶著跟安久搭幾句話緩和一下關系。
現在這計劃明顯要泡湯了。
裴鑰臉色陰郁的離開了房間, 轉頭來到草坪上和兒子待著。
尚不懂事的小裴旭還憑借著熟悉感親近他人,而裴鑰身上的氣息是他除安久以外最喜歡的,所以跟裴鑰在一塊時也格外乖巧放松。
裴鑰一手托著孩子, 一手溫柔的揉了揉兒子身后的小尾巴。
小裴旭頓時像只吃飽喝足的小青蛙, 滿臉享受的趴在裴鑰肩上, 不時舒服的抖抖毛茸茸的耳朵尖。
喜歡被摸尾巴這一特性倒是和安久極其相似, 每每幫兒子揉尾巴的時候,裴鑰總會不自覺的想起安久安久已經很久沒在他面前露出第二形態, 以及他也很久沒有擼到安久的尾巴了。
口袋里的手機來電聲打斷了裴鑰的思緒, 又是公司里的電話。
裴鑰不得不將懷里的小裴旭交給一旁的傭人。
接完電話后, 裴鑰轉頭來到小裴旭跟前蹲下, 握起他的兩只小手,溫柔道:“父親要去工作了,寶貝聽話, 去纏著爸爸,跟他說你離不開他,要他一直留下來陪著你?!?
小裴旭似懂非懂的眨巴著大眼睛,最后似乎只意識到父親又要上班了, 于是上前摟住裴旭的脖子, 聲音帶著委屈綿綿的鼻音:“不走”
裴鑰摟住兒子, 在他的臉蛋森晚整理兒上用力親了一口:“乖,父親晚上回來陪你, 記住了兒子, 爸爸是最重要的, 不能讓爸爸走,知道嗎?”
裴鑰捏了捏裴旭頭頂的小耳朵,囑托了一旁的傭人幾句, 然后起身朝停車坪的方向走去。
走出沒多遠,裴鑰又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不遠處的別墅樓三層一間房的窗口那是安久的房間。
在他回頭的瞬間,那扇窗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倉皇閃退至窗簾后,雖然對方已竭盡迅速的躲避裴鑰投來的目光,可裴鑰還是捕捉到了。
裴鑰內心不由的泛起一陣潮涌安久也在看著他嗎?
這一刻是和他一樣的心情嗎?
裴鑰原地駐足許久,直到那扇窗后的人毫不客氣拉上了全部窗簾。
男人垂下眸,默默的轉身離去。
確定裴鑰的確上車離去,安久這才又重新拉開窗簾,他看著不遠處逐漸駛出大門的黑色轎車,目光復雜的抿了抿唇。
“阿久我不能留在這了,我怕他哪天一生氣直接把我腺體毀了?!?
坐在床邊,一手捂著后頸腺體的萄果心有余悸道,他剛從裴鑰的信息素攻擊中醒來,蒼白的臉此刻還未完全恢復血色,若不是安久的信息素治愈,挨這一遭他起碼得昏死一整天沒知覺。
他一直敢跟裴鑰橫,完全是因為前幾次的安然無恙,內心里以為有安久在,裴鑰不會真把自己怎么樣,所以只要安久在場,他總會忍不住嘴賤裴鑰幾句。
但現在他是徹底慫了,裴鑰對攻擊性信息素的操控能力強大到讓他感到害怕,以及意識到除了安久,裴鑰對誰都不會手下留情,他跟安久關系再好也終究不是安久本人。
“下次我得趁裴鑰不在的時間來?!碧压麖拇策呎酒鹕恚牧伺淖约哼€有些暈乎乎的腦袋,“不過我算看出來了,裴鑰壓根不想你走,說什么只是要你照顧他兒子,我看他就是自己舍不得你?!?
頓了頓,萄果忽然覺得自己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