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了。”安久轉過身,神色顯得有些無力,“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夏灃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臉色復雜道,“如果實在沒辦法提供腺體素的話,可否”
夏灃臉上露出些許窘色,最終硬著頭皮道:“可否提供些乳水。”
這話說出來多少有些難為情,夏灃見安久露出些許不解,只能強行解釋道:“如果冒犯實在抱歉,只是研究需要,我們愿意以市場黃金價的十倍向你購買。”
這對安久來說的確有些冒犯,安久蹙著眉:“我不太明白這有什么可研究的,乳水只有寶寶才會需要,而且比起乳水,你們不是應該更需要我的血嗎?”
夏灃眼底閃過一絲異樣,頓了頓,略顯無奈道:“未公開的研究項目有很多,這實在不便多說,希望你能理解。”
想到九區當下的重點試驗品,夏灃心情格外急迫和沉重被關在研究基地的那只小怪物,沒有zx系信息素的乳水喂養和安撫,又被注射生長催化藥劑,在極速成長中獸性被激發而失控,如果不定期注射鎮定劑,試驗所的防彈玻璃罩都承受不住他的撞擊了。
“抱歉,可能滿足不了你們的要求。”安久平靜的道,“也請你理解,我是男性oga,胸部構造與女性oga不同,想要乳水只有靠吮吸,生擠的話會很疼。”安久特意強調了最后兩個字,他怕疼。
“”
由于安久說的過于一本正經,夏灃反而更加難為情了,繼續請求的話也再說不出口,只能暫時作罷。
臨近傍晚, 因為沒有應酬,裴鑰很早就回了莊園。
在回去之前,裴鑰提前聯系莊園內傭人詢問, 得知安久下午就離開時, 不免有些意外, 他以為以安久的脾性, 會為了孩子一直在莊園待到自己主動趕他走。
“我們本也試圖留下安先生,但安先生說”一名傭人小心翼翼的跟裴鑰匯報道, “說裴總您不愿再看到他, 他留下來您會生氣, 所以就走了。”
“”
裴鑰沒想到, 一夜過去,一直竭力挽留自己的oga會變的這么“自覺”。
著實“自覺”過頭了
翻看著手機里安久白天發來的短信,男人臉色愈漸陰郁, 他不知道在自己郁悶什么,明明一切已朝著他一開始想要的方向發展。
也許
他是憤怒那個oga對自己的感情居然如此禁不住考驗。
洗完澡,裴鑰來到嬰兒房看孩子,這是唯一能夠排解他心頭煩躁的方式。
小裴旭惺忪的吧嗒著小嘴, 垂在身后的尾巴左右晃動著, 因為睡前吃過了乳水, 此刻顯得格外的安靜乖巧,不哭不鬧的靠在自己爹地胸口, 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烏閃著在四周空氣徘徊, 很明顯是在尋找著什么。
過了沒一會兒, 小裴旭撇起了小嘴,似很委屈,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人, 他試圖從裴鑰懷里掙脫,不滿的情緒一下爆發了,哇哇哭了起來。
傭人告訴裴鑰,這都是因為寶寶習慣了安久的氣息。
剛出生的孩子都是貪婪自私的,享受過更好的,身體便會本能的排斥其他,直到周圍人滿足他想要的,才會停止啼鬧。
確定不是孩子的身體問題,裴鑰便抱著小裴旭離開嬰兒房,邊走邊耐心的哄,他來到巨大的魚缸前,小裴旭攸的停止啼哭,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魚缸里的魚,似很好奇。
裴鑰寵溺的親了親自己的兒子,然后靠近魚缸,陪著兒子一塊欣賞魚缸里的魚。
看著魚缸內顏色鮮亮的金龍魚,恍惚間,裴鑰想起了當初安久爬上魚缸抓魚吃的畫面,不自覺的笑出了一聲,可等意識到自己又想了不該想,心頭頓時升起一陣更為強烈的煩躁。
努力撇去心頭的雜念,裴鑰指著魚缸里一條漂亮的金龍魚,耐心的對懷里的兒子道:“乖,這是魚,跟爹地說,魚。”
這時候教孩子學話顯然太早了,小裴旭嘴里咿呀的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字節,裴鑰依然很欣慰,他心血來潮的對著小裴旭輕聲道:“乖乖,跟著爹地說,爸爸,爸爸。”
小裴旭眨了眨眼睛,嘴里吶吶的叫了兩聲,那發音聽上去接近爸爸二字的發音,裴鑰一下來了興趣,他不厭其煩的對著小裴旭重復爸爸兩個字,就這么一遍接著一遍,一直到把小裴旭給教餓了。
拿著奶瓶喂兒子,裴鑰依然時不時教兩聲爸爸,他私心里覺得,只要孩子哪天能當著安久的面叫一聲爸爸,以安久對孩子的喜愛程度,心肯定會軟的一塌糊涂,到時候又會不舍得跟自己離婚,而為了留住婚姻,一定還會和之前一樣來主動挽留他。
雖然他裴鑰已經不在乎這段婚姻了,但他也不是很介意繼續養著孩子他爸。
直到小裴旭吃飽喝足又睡了,也沒能如他裴鑰所愿叫一聲爸爸。
深夜,看著空蕩蕩的床,煩躁中,裴鑰不得不思考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又讓自己陷入這種無端的自我折磨中,明明他已經決定放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