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裴鑰有心抗拒,他的信息素引誘根本無效。
安久心逐漸沉了下去,他已是黔驢技窮,如果這一招再沒用,他不僅會失去裴鑰,也會失去自己的寶寶。
安久心中一橫,破罐破摔似的猛地伸手摟住裴鑰的脖子,并迅速跳起身將雙腿纏在裴鑰腰上,臉埋在裴鑰的側頸間,垂下的尾巴更是順勢繞住了裴鑰的一條腿,最后像只狒狒掛在裴鑰身上
裴鑰硬是沒能第一時間把人從身上扒下來,他強忍著惱火,用力薅住安久身后的尾巴向后拽,狠狠道:“給我下來。”
安久臉都沒抬,把人抱得更緊了,微微抽噎著道:“裴哥,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裴鑰深深吸了口氣,不再扒拉身上的人,許久才平靜的道:“好,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安久緩緩抬起臉,低頭看著自己抱住的alpha,此刻臉黑的厲害,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安久半信半疑,小聲道:“裴哥真的相信我?”
“我信,所以你先下來。”
安久依然不舍得松手,他低頭親了親男人蹙成川型的眉眼,而后小貓似的舌頭討好般的舔了舔男人的嘴唇。
男人呼吸顫動,但依然一動不動任其親著。
安久終于得到了安撫,雙腿松開裴鑰的腰,腳緩緩落了地,抱在裴鑰脖頸的手臂也逐漸放了下來,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心虛的看著裴鑰。
安久剛準備開口,就見男人原本強作平靜的臉色忽的扭曲,下一秒抓住他一條胳臂。
“裴哥,不要!”安久絕望的想掙脫手臂,幾乎有哭的沖動,“我不走,不走!”
然而,安久毫無反抗之力,就這么被裴哥連拖帶拽的,一路粗暴的扔出了房門。
砰!
一聲巨響,被扔出門的安久還未回過身,身后的房門已被猛的關上了。
安久轉身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不斷下墜,他揉了揉眼睛,上前拍響房門,結果還未開口,里面傳來一聲近乎暴吼:“滾!”
“”
空氣間彌漫著alpha充滿獸性的信息素,猛烈,躁動,仿佛飄進火星的火藥桶,灼烈不安的空氣壓抑在爆炸的前一刻。
安久不敢再敲門了,吸了吸鼻子,轉身沮喪而去。
而此刻房內,坐在床邊呼吸洶涌的男人雙目充滿血絲,他看著眼前虛無的空氣,手指幾乎摳破大腿上的浴袍。
這些時日不是沒有主動往他身上貼的oga,誘惑他的手段自是多種多樣,但他身體從未泛起過一丁點生理沖動,甚至打從心里覺得厭煩,他原以為自己的欲望因過去近一年的壓抑而早已變的寡淡,卻沒想差點在剛才瞬間崩盤。
蘊在體內的那團烈火越燒越旺,不僅血肉連骨頭都仿佛將焚燒殆盡,而此刻毫無紓解之法,只要閉上雙眼,那個oga穿著那件睡衣的模樣便在腦海中瘋狂閃現。
他恨不得立刻沖下樓活活咬死那個可恨的oga
夜深,整棟別墅變的無比寂靜。
回到房中,安久輾轉難眠,他知道如果今晚自己就這么放棄了,他的追夫之路也就算徹底宣告失敗了。
不能就這么放棄的
想到裴鑰憤怒的模樣,又想起那一刻裴鑰身體無意識釋放的sx系信息素,那裹挾在信息素中瘋狂滾動的欲念他感受的很清楚,并不是對他的引誘毫無反應。
那樣激動的把他攆出門,難道不是因為厭煩,而是快繃不住了?
安久猛地從床上坐起,皺緊眉糾結片刻,一咬牙掀開被子下了床。
重新換上那件睡衣,安久剛準備上樓嘗試,腦海中響起裴鑰那聲怒不可遏的“滾”,不由想到這時候上去敲門的話,裴鑰多半不會給他開門的。
但他必須進那間房,不論用什么手段就賴在那里,耗也耗到那個男人的自制力崩盤。
思來想去,安久決定爬窗。
三樓的高度對第二形態的安久來說小菜一碟,他順著別墅樓外墻攀爬,順利跳躍到三樓主臥落地窗外的陽臺上。
剛在陽臺上站穩,安久便開始繼續釋放引誘型信息素。
落地窗門沒有從內上鎖,安久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窗門,心里多少有點發虛。
房間內一片漆黑,偷摸摸的進房間后,安久一對瑩綠色的豎瞳開始在黑暗中搜尋床上沒人,床四周亦沒有人。
人去哪了?
房間內躁動的sx系信息素比剛才還要濃郁,很明顯人就在房間內,但興許是房間空間有限,濃郁的alpha信息素反而模糊了安久的判斷。
難道在浴室?
安久這么想著,貓咪一樣輕盈無聲的腳步輕輕踩在地毯上,準備朝浴室走去,結果下一秒,一雙手猝不及防的從身后伸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則緊緊勒住他細韌的腰。
“額”
后背瞬間沒入一個寬闊堅硬的胸膛,sx系信息素急躁而霸道的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