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動,眼底染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下一刻,一身的暴戾流逝的一干二凈。
“你說的對。”裴鑰忽的牽動嘴角,冷笑著道,“所以我解放他了,也解放了我自己,等他醒了你去告訴他,我會雇專業的醫生團隊為他清洗標記,長痛不如短痛,標記清洗之后,他就徹底自由了,我也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開啟下一段感情,為我的孩子尋找一位真正愛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