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鑰已經對阿久徹底死心了,阿久可以安心懷清哥的寶寶了。”
萄果內心里是不愿意安久再懷孕受苦的,哪怕是去懷嚴墨清的孩子,但此刻他急切想說服安久從精神上擺脫那個孩子對他的牽絆,便只能先用這個理由來幫安久轉移注意力。
萄果的話似點醒了安久,安久這才恍惚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有那種重新做受孕手術的沖動了,仿佛為他的清哥生一個孩子這件事已不再是他心中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