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卻沒有就罷,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當初我的第二形態照片曝光,九區就知道當年的新基因融合實驗成功了,所以那時候只要清哥一醒,他們就會派人過來向清哥索要當年的實驗數據,并且追問成功的實驗體,也就是我的身份。”
裴鑰把持著方向盤,眉心緊鎖默默聽著。
“所以九區的人會跟你說這些,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對嗎?”安久轉頭面色清冷的看著裴鑰。
“嗯。”裴鑰想了想,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我本不打算告訴你,是想你孕期安心養胎…你還記得當初綁架你的易拯嗎,他醒了,九區就是從他口中得知你的zx系腺體等級,并通過你當初留在一家研究所的血液樣本,確定了你的身份,不過比起你的腺體,他們更想知道當年新基因融合實驗在你身上成功的原因。”
“然后呢?”安久看著裴鑰問道。
“他們不會對你輕舉妄動,并且答應我會對你的身份嚴加保密,對他們來說你是亞聯盟獨一無二的財富,要想發揮你的最大價值就是讓你和頂級alpha在一起孕育后代,所以我們在一起恰恰是這個國家眾望所歸……”說話間,男人小心翼翼的觀察了眼一側的oga,卻發現對方擰著眉,并不是很想認同他的話。
“他們呢”裴鑰笑著,用開玩笑的口吻道,“就是希望我們多生幾個。”
“離婚吧。”
“當然我的意思是,就你肚子里一個寶寶就夠了。”男人仿佛沒聽到安久的話,迅速笑著輕聲道,“生寶寶太辛苦了,你不想要,等你生完我就去結扎。”
“你怎么知道這個孩子生的下來?”
“……”
男人笑容僵硬在嘴角,安久冷不丁脫口的一句話,聽的他頭皮一緊,他不自覺的抓緊方向盤。
這段日子過的安寧而又順心,讓裴鑰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與安久相愛的錯覺來,雖然知道安久依然忘不了嚴墨清,但他總覺得有標記在,自己一定也在安久心里占據了那么點位置,所以生下這個孩子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但,如果一切依然是場騙局呢。
他從來,從來沒有一次在這個oga的騙局中清醒中,脫困過,毫發無傷過。
裴鑰忍不住看了安久一眼,忍不住低聲提醒道:“你答應姥姥的…”
“不用你提醒。”安久低頭繼續吃著魚干,淡淡道,“隨口一說而已。”
裴鑰努力從那種自己嚇自己的情緒中走出來,換上一張溫柔的笑臉:“餓了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你還沒回答我最開始的問題。”安久道,“為什么還調查清哥和我的事。”
裴鑰知道敷衍不過去,只好實話實說道:“嚴墨清曾經跟我說,他對不起你。”
安久慢慢皺緊了眉。
裴鑰繼續道:“我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做過什么傷害你但你卻不知道的事。”
安久盯著裴鑰的側臉,微瞇起眼睛:“所以你想為我調查清楚,清哥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眼看著氣氛不對,裴鑰又立刻道:“你不要誤會了,其實我就是……”
“裴鑰我告訴你。”安久打斷,聲音清冷,“懷上你的孩子不代表你就可以否定我的過去,你很清楚,這個孩子完全就是個意外,你再詆毀清哥一句,我不介意用這個孩子跟你魚死網破。”
原本還算和諧的車廂氣氛,瞬間急轉直下,裴鑰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安久并不愛他的孩子。
他在嚴墨清這個名字面前,依然得不到這個oga一絲在意。
“在這把我放下吧。”安久冷淡道,“我去吃飯,吃完自己回去。”
裴鑰神色黯淡,他默默將車停在路邊,剛想轉頭說什么,安久已解開安全帶自己下了車,徑直朝一間餐廳走去。
安久進了餐廳,嗅到飯菜的香氣這才覺得心情恢復些許,他向工作人員要了間包廂,然后準備爬樓梯上二樓。
“麻煩讓一下,讓一下。”
一名服務員端著一只放滿做好的菜的托盤,一邊舉高上樓梯,一邊提醒前面的人。
安久走在前面,下意識的往樓梯一側扶手邊回避,在腰側即將重重抵上護欄時,一只寬長有力的手忽的從后扶在安久腰間,阻止了安久的腰直接抵上堅硬的金屬扶手。
安久回頭,裴鑰站上他身后的一節臺階,距離太近,他的身體就像靠在裴鑰懷里一般。
“你……”
“我來向你道歉。”裴鑰輕聲說,目光也顯得格外真誠,“剛才在車里是我胡說八道,對不起阿久,你別生我氣。”
安久愣了愣,他盯著裴鑰看了幾秒,微微抿了唇,隨之撥開腰上的手,抬腳上樓,嘴里淡淡道:“不想管你。”
裴鑰心里松了口氣,笑著跟了上去,陪著安久一同在一間十人座的包廂坐下。
“我只是來給你買單的。”
在安久開口之前,裴鑰先為自己解釋,笑著道,“也免得你吃撐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