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你要摔下來了。”
裴鑰極小聲的提醒道,信息素釋放的更為濃郁,很快,安久又翻了個身,身體一下懸空墜了下來。
裴鑰眼疾手快,起身抱住翻下床的人,安久迷瞪瞪的掀開沉重的眼簾,迷迷糊糊的看了眼身上的人,大概是太舒服了,下一秒便合上眼又睡了過去。
裴鑰忍不住笑了聲,抱著自己的老婆輕輕放回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躺在了一旁,等了不過一分鐘,睡夢的安久翻身貼進了他懷里。
吻著安久柔軟清香的發絲,裴鑰忍不住將人往懷里攏近一些,手順著安久背脊摸到下面那條尾巴,輕輕拍了拍尾巴根。
懷里的oga舒服的低哼了兩聲,睡夢喃喃的含糊道:“繼續拍”
這一覺安久睡的實在舒服,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才醒。
床邊地毯上空著,但安久還記得昨晚那個男人睡在自己房間,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的,他也懶得知道
睡的太久,渾身骨頭酥酥軟軟的,安久拉開全部窗簾,瞅著窗外也沒人,迎著陽光在地毯上跪趴下,伸直手臂開始撅高屁股伸懶腰。
尾巴越翹越高,安久瞇合著眼睛,渾身筋骨都舒服到了極致,正忘我的伸展著,屁股上突然被拍了一下。
一下舒服的像電流滋滋竄動在骨頭里,安久低哼了一聲,但下一秒身體一震,迅速扭頭看去,就見裴鑰不知什么時候蹲坐在后面,臉上害沾著水珠,像是剛洗漱完,此刻抬起手,又一巴掌不重不輕的拍在了尾巴根上。
明明心里討厭,但這一下拍的實在舒服,安久剛開口要說的話一下咽了回去,喉嚨里不受控制的發出貓咪一樣的呼嚕聲,瞬間改變了主意。
反正這個男人現在除了這種事,什么都做不了
安久努力將身后的男人想成一件沒有感情的工具,閉上眼睛,屁股翹的更高。
裴鑰輕笑,一手擼著安久尾巴,一手輕輕拍打安久的屁股。
過了好一會兒,享受的差不多了,安久原本飄飄然的臉色淡了下來,坐起身漠然的看了男人一眼,就見對面目光殷切的看著自己,一臉的求夸贊。
安久什么話也沒說,懶洋洋的站起身,轉身徑直朝洗手間走去。
裴鑰失笑,跟著走進洗手間。
看著安久站在鏡前滿嘴牙膏沫,裴鑰抱胸倚靠在門框上,笑容溫柔的看著:“待會兒送你個驚喜。”
安久漱完牙膏沫,頭也沒轉的漠然道:“是離婚協議嗎?”
裴鑰笑著打岔道:“當然是你最想要的。”
“可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離婚。”
“”裴鑰努力牽動嘴角,“你先洗漱,我出去等你你看到一定會高興的。”
車開進別墅大門, 萄果腦袋幾乎探出車窗向前張望,眼底充滿期待以及擔憂。
車在停車坪上剛停,萄果便迫不及待的開門下車, 抬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大廳門前的裴鑰, 此刻正面無表情的望向他這邊, 很明顯就是在等他。
想到一個月前自己差點死在這個sx系alpha手里, 萄果心里不禁打怵,但轉念想到安久就在這個男人手里, 一咬牙, 硬著頭皮走上前。
“阿阿久人呢?”萄果努力挺直腰板, 讓自己看去不那么慫。
看著眼前氣色紅潤的oga, 裴鑰微微蹙眉:“你腺體居然恢復了?”
萄果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捂住后頸,他還記得當初這個男人是怎么用信息素攻擊他的, 那時他腺體破裂命懸一線,反倒是那個變態庇瑟拿了家族密存的zx系腺體素給他,這才救了他一命并保住了腺體,否則他現在不死也廢了。
那天的死里逃生, 近乎成了萄果這一個月來的陰影
“你不用害怕。”
見萄果一臉戒備, 裴鑰淡淡道:“只要你老老實實的, 我對你的死活壓根沒興趣。”
萄果緩緩放下手,敢怒不敢重言, 繃著小臉冷聲道:“阿久人呢, 我要見阿久。”
“你放心, 把你從庇瑟手里要過來,為的就是讓你陪著他,但在讓你見他之前, 我有兩個要求。”
“什,什么要求。”
“第一,不準告訴他我傷過你。”
萄果一愣,盯著裴鑰的眼睛琢磨了兩秒,微瞇起雙眼:“為什么?怕阿久找你算賬?”
男人臉色陰沉,短暫的沉默恰如默認,萄果一下反應過來什么,意識到現下裴鑰和安久的相處模式可能和他來時路上所擔心的局面有所不同。
這個男人一直恨他之前帶安久逃走,現如今卻主動把他接回來陪安久,這多少有點在討好安久的意思
這么想著,萄果腰板一下挺的更直了,故意道:“阿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為什么不能跟他訴苦。”
裴鑰臉色驟然一沉,萄果嚇的退了兩步,磕巴道:“不不說就是了,兇兇什么。”
裴鑰深深閉了閉雙眼,說到底眼前這個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