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辦法弄掉這個孩子,想讓我為你生孩子,你妄想”
男人像迎面挨了一拳,直打的五臟六腑都痙攣般錯了位,天堂般的自在只享受了不過幾分鐘,便直線墜入冷徹骨的深淵。
“我想知道”男人低沉道,“你決意打掉這個孩子,是因為這孩子不是嚴墨清的,還是僅僅因為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