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想了想,覺得這些人應該沒膽量讓裴鑰在眾目睽睽下顏面掃地。
保險起見,安久覺得晚上回去得將當初他把真相告訴過司希一事跟裴鑰提一下,免得日后真被人當眾揭穿,這個男人再氣急敗壞的把火泄到他身上。
“我最近胃口挺好的。”安久笑著輕聲道,“只是天生就這么瘦,一直吃不胖。”
司赫青嘴角輕扯,一笑而過。
等這三人離開后,安久肚子叫了兩聲,趁著下一波人還未走到眼前,安久小聲懇求:“讓我吃一口吧,求求了”
裴鑰卻充耳不聞,目光定定的看著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下一秒沉聲道:“挽著我。”
安久無奈的挽住裴鑰的手臂,在他以為又要應付下一波人時,卻被裴鑰帶著向前走去。
有人想上前攀談,裴鑰卻輕輕擺了下手表示不方便,腳下徑直走向一個方向,很快安久就看到了正前方的那道身影,頃刻間明白了裴鑰的心思。
賀知鄰沒想到裴鑰會主動走過來找他。
這場宴會他本來并不夠格,但是醫院里的前同事送給了他一張請柬,告訴他這是個結識醫學界大牛的好機會,他這才抱著一睹前輩們的風采的期待來參加這場宴會。
他沒想到裴鑰會來,更沒想到裴鑰會帶著安久來,他之前想方設法的打聽安久的住處和消息,想將他前不久發現的真相親口告訴安久,卻一直沒能成功,如今卻不費吹灰之力見到了人。
看著安久與裴鑰如此親昵,兩人自然的與來人談笑風生,頂級ao的顏值從任何一個角度看去都是賞心悅目無可挑剔的,那一剎那他覺得胸口像堵了一塊,他告訴自己,安久是被迫的,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被迫對裴鑰作出迎合。
看著安久和裴鑰“和平相處”的狀態,他也猜到安久并沒有看到他發的那封郵件
“賀先生,別來無恙。”
裴鑰已來到賀知鄰身前,看著眼前男人臉上難掩的落寞,裴鑰勾起唇,轉頭對安久道:“親愛的,不跟老朋友打個招呼?”
安久不安到了極點,最后只能強撐著一份鎮定,禮貌的,客氣的開口道:“賀先生你好。”
“不是叫賀大哥嗎?”裴鑰笑道,“這才多久就生疏成這樣,前兩天不剛聯系過。”
男人的陰陽怪氣像一把刀子懸在安久頭頂,安久知道自己不能說錯話,不僅為了寶寶,也為了賀知鄰的安危。
安久挽緊裴鑰手臂,臉頰微微靠近裴鑰的肩:“老公,還有好多人想見我們,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
裴鑰微微挑眉,他很清楚安久是在演戲,但能讓賀知鄰徹底死心,這戲也算沒白演。
反正過了今晚,他也不會再給這兩人見面的機會
裴鑰拍了拍安久的手背,笑著輕聲道:“好。”
幾乎沒有給賀知鄰說話的機會,裴鑰帶著安久便轉身要離去。
“安久。”賀知鄰忽然臉色凝重的叫道。
安久并不想停下腳,但一旁的裴鑰卻忽然停下,迫使他也只能站在原地。
賀知鄰快步上前,重新站到兩人面前,一本正經道:“裴總,可以讓我跟安久單獨說兩句話嗎,耽誤不了太久。”
眼見裴鑰臉色沉了下來,安久先一步道:“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說完,安久就要拽著裴鑰繞過賀知鄰往前走,但裴鑰高大的身軀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盯著賀知鄰:“有什么事一定要單獨說,我這個做丈夫的還得回避。”
安久害怕到了極點,一個勁兒的對賀知鄰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就賀知鄰這幾句話,今晚回去他肯定又要面對一個不講道理的瘋子。
感受到安久的恐懼,賀知鄰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道:“其實沒什么,就是姥姥想你了,想讓你聯系一下姥姥。”
安久松了口氣,瞅著裴鑰的臉色似乎也恢復了,這才平靜道:“不用了,麻煩替我跟姥姥說,我丈夫待我很好,不用擔心的。”
賀知鄰沒有說話,臉色復雜的點了點頭。
裴鑰也不再停留,與安久繞過賀知鄰離去。
戲演的讓裴鑰滿意,安久也終于獲得了吃席的機會,一松開裴鑰的手,安久便來到自助桌邊,勉強維持著不丟人的吃相,開始將點心不斷往嘴里送,有oga想過來攀談,安久嘴里塞著食物說不出話,只一個勁兒跟對方擺手,拒絕浪費時間在說客套話上。
悅辛早就等著安久落單的機會了,端著一杯酒慢悠悠的來到安久身旁。
“不會以為扯了證懷了孩子,自己地位就穩固了。”悅辛微笑著,眼底卻冷冰冰的,他見安久一直在吃,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忍不住壓低聲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的孩子根本不是裴哥的。”
安久轉頭看向悅辛,嘴里還在咀嚼著,兩頰已塞的跟倉鼠一樣,因為說不出話,只能皺起眉看來司希將這件事告訴了不少人。
悅辛笑了一聲,低聲威脅道:“你猜,要是裴哥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