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伸手捏住安久下巴,將安久的視線從果盤上扭轉到自己臉上,繼續道:“我是你什么人?”
安久茫然的眨了下眼睛,慢慢擰起了眉他最討厭跟這個男人玩問答游戲了,稍有不慎就能惹的這個男人跟吃火藥似的。
但又不能不答。
很顯然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想聽什么。
在腦海中搜刮一圈,安久總算想起昨晚裴鑰似乎跟他說過類似的話,猶豫幾秒,小心翼翼道:“丈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