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著這個oga,他便能不費吹灰之力的自己用手解決。
那時候明明一切都是正常的
男人死死盯著跪在自己面前的oga,咬牙道,“再不起作用,就他媽給我坐上來蹭?!?
“”
事實是最后也沒真讓安久坐上去蹭,而是直接呵斥著讓安久滾回地毯上睡去。
身體究竟如何,裴鑰自己心里很清楚,體內風平浪靜,沒有一點躥火的苗頭,像佛堂里的木魚毫無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