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安久又覺得自己想多了,他現在挺著孕肚瘦的只剩骨頭了,任誰都不會有想法的,他這純粹是自己嚇自己。
臥室的床一側,有一整面墻的落地窗,安久這才看到外面的天。
是晚上,這里像是從山腰處俯瞰的視角,外面不再是陰云籠罩,漆黑的夜空繁星璀璨,似與遠處城市的霓虹燈火接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