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駕駛座上深深吐出一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天的熱情和殷勤有沒有讓安久感到不適,現在回想,好像是有點主動過頭了,他跟安久雖認識,但交道次數有限,并不算很熟絡,他這樣面面俱到,很難不被懷疑別有心思,但
但想起臨離開前安久說的那番話,又忽然覺得自己已經被安久視為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