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這種人提不起半點性趣,多看一眼都倒盡胃口。”
安久默默承受男人的無能狂怒,多少能從這些惡毒的言辭中感受到這個男人受挫的自尊,他知道只有不斷貶罵自己,才能讓這個男人從“陽痿”的羞辱中找回點面子,仿佛一切都是他安久的原因
很快,裴鑰穿上衣服,冷著臉,頭也不回來的大步離開了休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