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狠狠撞在柜臺邊,安久痛的幾乎昏厥過去,易拯趁機將人狠狠摔到床上,用膝蓋壓著安久的后背,拿著繩子便要綁安久的雙手。
砰!
一聲巨響,緊鎖的臥室門直接從門框斷裂,直挺挺的平摔在地上。
易拯猛地抬頭,看清門口來人,臉色刷的慘白。
看著衣衫不整的被壓在床上的安久,裴鑰眼底瞬間蓄滿血絲,他快步上前,將已經嚇傻了的易拯一把薅下來摔到墻角邊,sx系攻擊性信息素像大山一樣碾向他。
失控的怒火中,裴鑰還顧忌著床上的安久,只在可控范圍內釋放高強度信息素。
“我錯了裴總! 我錯了對不起!饒我一命!求求額啊!”
易拯痛苦的抱緊身體,眼球像要裂開一樣溢出血液,五官因極度的痛苦在扭曲,很快鮮血從鼻腔,嘴角,耳朵不斷的流出來,他張大嘴巴卻說不出話,只看到裴鑰一張逆光深刻的,陰森恐怖的臉,用看死尸一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肚子”
身后傳來oga痛苦的呢喃,裴鑰猛地回過神,信息素迅速斂起,快步到床邊將安久抱起來。
安久眼睛已經濕了,眼底寫滿恐懼:“好痛肚子好像”
裴鑰抱著安久迅速出門,看著懷里落淚的oga,心揪縮成了一團:“別怕,現在就去醫院,你是zx系oga,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是我是寶寶”安久痛苦的抓緊裴鑰胸口的衣服,艱難道,“救寶寶”
疾速前往醫院的路上,安久已經痛的有些迷糊了,靠在裴鑰懷里,嘴里喃喃的低語著什么。
裴鑰聽到了“清哥”這兩個字。
離醫院越來越近,裴鑰抹去安久額前疼出的細汗,低頭吻了吻安久的嘴唇,聲音沉恨而低啞:“你為什么只記得他,為什么”
到醫院,安久被推進急救室。
不一會兒有醫生出來準備去叫人,裴鑰上前詢問情況。
“大人沒事,現在主要是肚子里的孩子。”醫生道,“我得去叫賀醫生,以他的能力可以更大概率保住這個孩子。”
很快,接到通知的賀知鄰一路跑著來到急救室前,他剛想進門,被裴鑰一把拉住。
賀知鄰認出對方就是大名鼎鼎的鴻月集團老板,不禁愣了一下,隨之立刻道:“裴總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幫您和安先生保住孩子。”
話說完,賀知鄰急切的想要進急救室,但對方卻沒有松手的意思。
男人幽暗的眼眸仿佛照不進光,聲音低冷:“這個孩子不需要留。”
賀知鄰愣住了。
“你就是沈湛的徒弟吧。”裴鑰面無表情道。
賀知鄰怔怔的點了下頭:“是是的裴總。”
“聽好了,保證里面那個oga安然無恙,但孩子必須流掉。”裴鑰沉聲道,“一切歸咎于今晚的意外,和你我沒有任何關系,懂?”
“可是安先生他”
“沒有可是,事成之后會有你的好處。”裴鑰緩緩松開手,目光森冷,“如果你敢保下這個孩子,你接下來的工作生活,都不會如意。”
賀知鄰無法相信眼前裴鑰會說出這樣的話:“那是裴總您的孩子,他”
“那只是個野種。”裴鑰沉聲打斷,臉色又很快恢復如常,像個關心下屬的領導,拍了拍賀知鄰的肩,溫聲道,“進去吧,別辜負我的期待。”
賀知鄰一臉懵茫的走進急救室,大腦短時間承受的信息量太大,讓他一時無法捋順每一件事。
安先生肚子里孩子居然不是裴總的?
然而所有的混亂,在賀知鄰看到急救臺上的痛苦的安久時瞬間冷靜了下來。
安久臉色蒼白,他只通過一雙眼睛便認出了賀知鄰,沙啞的哀求:“賀醫生,求您救救我的寶寶我不能失去他。”
賀知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目光堅定的點了下頭。
“放心安先生,我會的。”
急救室外的走廊上, 裴鑰靠著墻壁,面無表情的盯著對面灰白的墻。
他知道孩子掉了以后,以孩子為活著意義的安久一定悲痛欲絕, 這種情況下他就要想辦法盡快標記安久, 利用標記強行在兩人之間建立羈絆, 將這個oga的注意力全部拉回到自己身上。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很快就能懷上他裴鑰的孩子。
沈湛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他安慰裴鑰:“小賀他很有能力, 孩子會沒事的。”
裴鑰在旁邊靠墻的等候椅上坐了下來, 疊起雙腿, 平靜的問沈湛:“腺體終身標記, 可以讓oga愛上一個自己原本不愛的alpha,是這樣嗎?”
沈湛被裴鑰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弄的有些茫然,愣了下回道:“理論上是這樣。”
裴鑰若有所思的點頭, 似乎想到了什么場景,唇角不自覺的揚起。
沈湛一臉迷惑,剛想問什么,急救室的燈熄滅了, 門很快也打開, 一名beta醫生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