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細(xì)微的腳步聲在靠近。
安久微微支起上半身,微微蹙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扇門。
月光透過窗,將靜止的門把手映出銀白的金屬光澤,下一秒,橫向的金屬把手開始悄無聲息的,極其緩慢的向下弧動。
然而因為房門被鎖,門外的人將門把手?jǐn)Q到底也沒能把門打開,試了幾次終于失去耐心,惱怒低沉的聲音從門縫間傳來。
“開門。”
因為擔(dān)心被其他傭人聽到,裴鑰的聲音壓的極低。
“你他媽裝死是嗎?把門給我打開。”
安久不安的抿緊唇,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此刻才凌晨兩點五十分。
他根本猜不透這個男人在這個點進(jìn)來要干什么。
繼續(xù)躺下,安久閉上眼睛裝睡,這是最好的理由,哪怕明天被算賬也可以說是自己睡著了沒聽見。
不一會兒,門外安靜了,安久聽見逐漸遠(yuǎn)去的腳步聲直至消失,整個人放松了下來,他寧愿相信是那個男人夢游了。
然而
過去還沒一分鐘,嘩啦一聲響動,安久床邊的那扇窗戶被從外面一把拉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單手撐窗,如猛獸一般迅猛的翻跳了進(jìn)來。
安久嚇的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下一秒就被那頭“猛獸”撲回了床上。
一米二的床鋪根本容不下兩個成年人,安久幾乎整個身體都完全嵌在了男人懷里,陰冷霸道的sx系信息素游蛇一般爬滿全身。
男人鼻息咻咻噴灑在安久脖頸間,抱緊安久的身體恨不得揉進(jìn)自己血肉里,恐嚇性的用犬齒擦過安久的腺體。
“讓你開門你聾了是嗎。”
胸膛緊貼著安久后背, 裴鑰的手繞過安久窄細(xì)的腰側(cè),不輕不重的按在安久的肚子上。
安久如一只被咬住后頸的貓,一動不敢動, 像塊石頭似的僵在裴鑰懷里。
裴鑰鼻尖貼著安久腺體, 閉著眼睛用力吮吸zx系信息素, 嘴里不忘陰狠道:“以為不開門我就治不了你了。”
安久連忙解釋:“我睡著了, 沒,沒聽見。”
裴鑰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心思去聽安久說了什么, 他再次嗅到安久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香氣, 不像沐浴露的人造香精味, 而zx系信息素是無味的,這更像是一種奇異的體香,很淡, 像高山崖上落滿積雪的蓮花,比zx系信息素本身聞著還要叫人舒坦
像犯了毒癮一樣,裴鑰一遍遍嗅著那陣清香,摟著安久的手臂都不自覺的收的更緊。
“肚子里有寶寶”安久下意識的低道。
當(dāng)頭一盆冷水, 裴鑰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雙眼, 唇角猙獰的抽動幾下,壓上安久小腹上的手絲毫沒有松勁的意思, 低冷道:“又不是我的種。”
“求求你”安久小聲懇求。
裴鑰臉色扭曲, 他聽膩了安久的懇求, 更清楚安久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恨不得將手狠狠按下去,瞬間毀掉安久肚子里那折磨他的根源, 可道洱島那日安久怨毒猙獰的眼神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像有一股凌駕于所有之上的力量將他失控的情緒生生壓制了下去。
“野種!”裴鑰幾乎咬碎牙,“生出來也是個沒爹的東西。”
安久沒有說話,弓縮在裴鑰懷里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
“你是不是跟他們說這野種是我的?”裴鑰突然陰聲質(zhì)問,“你還真有心機(jī)啊。”
“我明天就跟他們解釋清楚。”安久連忙低啞道。
“解釋什么?”男人壓低的聲音更加冷厲,“讓他們知道我領(lǐng)回來的oga,肚子里懷著別的alpha的種,然后看他們在背后怎么笑話我?”
安久一時詞窮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問:“那,那還說是你的嗎?”
裴鑰沒有說話,這個問題怎么回答對他來說都是種羞辱,但羞辱也分等級輕重,似乎真就只有暫時對外默認(rèn)下這個孩子,對他的影響才是最低的。
裴鑰沒好氣道,“你少廢話就行。”
安久:“”
裴鑰松開了壓在安久肚子上的手,那只手又毫不溫柔的順著安久背脊摸到下面,沉聲道:“尾巴呢,把尾巴放出來。”
安久生怕裴鑰失控,連忙釋放第二形態(tài),絨軟細(xì)長的黑色尾巴剛露出來,就被裴鑰粗暴的薅住了。
窗外天微亮,后面的男人才終于消停,安久緊繃的身體一直沒能放松下來,直接被松開,身后傳來男人下床的動靜。
“下次再裝死不開門,直接搬去跟狗睡。”
身后傳來男人的警告,安久抱著被子蜷縮在墻邊沒有翻過身看他,只盼著身后的人趕緊離開,他想洗尾巴。
“我每天早上六點用早餐,還有一個小時,你最好別忘了在這里的身份。”
該說的說完,男人這才饜足而去。
身后傳來房門開合的動靜,安久這才慢吞吞的坐起身,回頭看了眼身后那條被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