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男人銳利的目光,安久沙啞的顫動嘴唇:“只要只要你讓我生下寶寶,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求求你裴鑰,我,我不能失去這個寶寶,求求你”
安久眼底不可控制的彌漫淚霧,恐懼游在他的全身,他拿出全部希望來賭這個男人能對他有一絲憐憫,一絲就好。
裴鑰沒有說話,而是低頭鼓動鼻翼,閉著眼睛在安久脖頸間用力嗅息著zx系信息素,時隔快一個月,身體再次浸潤在zx系信息素中,裴鑰只感覺渾身躁動的渴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撫。
他發(fā)現(xiàn)大概是因為安久懷孕的緣故,zx的信息素的流動變的格外溫潤柔和,隱約間從中嗅到了一種極其清淡的,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香味。
裴鑰睜開雙眼,抬手撫摸著安久濕紅的眼角,微瞇著眼睛道:“想生寶寶?可以,生我的。”
安久濕潤的瞳仁下意識的偏向一邊,這細微的回避神態(tài)比更直接的拒絕還要充滿諷刺,裴鑰兩指瞬間像鐵鉗一樣捏住安久臉頰,眼底的笑意都顯的猙獰:“你真以為我稀罕你給我生,你要不是zx系oga,我早弄死你了。”
裴鑰說完,松手時搡了安久一把。
安久還未站穩(wěn),裴鑰的三名手下已大步朝他走來。
懷孕之后,安久的反應力便遠不及從前,顧慮著肚子里寶寶,任何反抗都變的束手束腳,所以很快就被裴鑰的手下像標本一樣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按住安久的左手,將安久的袖口抹到肩上露出整條手臂,一側(cè)的另一個男人放下手中的小型藥箱,從小藥箱里拿出一枚注射器,用注射器汲取一只小試劑瓶內(nèi)的不明液體
“你們干什么”安久驚恐的掙扎,渾身顫栗,“裴鑰,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讓我留下這個孩子求求你”
“那現(xiàn)在不過是個胚胎。”裴鑰垂眸,轉(zhuǎn)動著食指上的戒指,漠然道,“給你配的是最好的墮胎藥,放心,睡一覺就結(jié)束了。”
側(cè)臉被按在冰涼的地板上,恐懼與絕望將安久一點點推向崩潰,他看著消毒棉擦過手臂,注射器的針尖即將刺入血管,大腦內(nèi)緊繃的神經(jīng)在拉扯到極致后,忽的全部繃斷。
“那你最好連我一起殺了!”安久忽然失控的低吼,“否則日后我活在這世上唯一的意義,就是找你裴鑰報仇,在親手殺掉你之前我決不罷休!”
裴鑰像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嗤笑道:“威脅是屬于強者的手段,你算什么?”
安久沒有說話,只是用充滿血絲的猩紅雙目死死盯著裴鑰,那雙一向沉靜如水的眼睛,第一次向他裴鑰傳達著如此徹骨冰冷的恨意。
裴鑰嘴角笑意不知不覺間褪去,他看著安久那雙怨毒的眼睛,心底忽然升起一陣難以名狀的焦慮和不安,就像又有什么東西再次脫離了他的掌控,在與他一直期盼的那個結(jié)果背道而馳。
這種毫無來由的情緒在裴鑰心里迅速膨脹,匯成一股巨大的不安,最終得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定論
他無法忍受被這個oga憎恨。
針尖刺入安久手臂, 只是還未來得及將液體推入,一旁的裴鑰突然抬腳踢飛了那只注射器。
注射器掉在地板上,裴鑰鼻息粗重, 死死盯著地上的人, 咬牙道:“都給我出去。”
按著安久的幾名beta面面相覷, 最后松手起身, 迅速退至公寓門外等待命令。
安久渾身幾乎被冷汗浸濕,他緩緩坐起身, 看了眼滾到不遠處的注射器, 意識到里面的藥劑并沒有注射進自己體內(nèi), 寶寶保住了, 頓時控制不住的流下淚,可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 像一座山擋住了全部光亮。
安久抬起頭,對上裴鑰落下的森冷目光。
“很得意是嗎。”裴鑰陰聲道,“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威脅對我奏效了?”
安久沒有說話,剛想垂下頭, 頭頂一撮頭發(fā)被裴鑰薅住, 連帶著一只貓耳朵也被對方抓在手里。
被迫仰起頭, 忍著頭皮劇痛,安久只能艱難的低聲道:“我沒, 沒有那個意思”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會突然改變主意, 一個頂級alpha又怎么會在乎被一個oga仇恨, 他剛才那番嘶吼不過是垂死掙扎,并未真的指望能震懾到裴鑰他更相信是這個男人又有了什么新主意報復自己。
但不論如何,他至少有希望保住肚子里的寶寶了。
安久露出哀求的眼神, 可已經(jīng)見識過安久對自己怨恨的模樣,這種示弱在裴鑰眼里更像一種表演。
他更加確信這個oga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真想弄死你。”聲音幾乎從裴鑰牙縫中擠出,他盯著眼前的安久,胸腔膨脹的恨意幾近爆發(fā)。
可笑的是,比起眼前這個家伙,他竟覺得自己更加可恨,可笑
他明明在來之前就計劃好了每一件事,現(xiàn)在卻連拿掉孩子這第一步都沒能邁出去,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洶涌的惡意和不知名的顧慮幾乎將他的大腦撕成兩半,最后只讓他更加恨眼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