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果喉嚨里用力“嗯”了聲, 將臉緊貼在安久脖頸下, 低喃道:“這樣抱著阿久我心里踏實, 不然我害怕,總覺得像在做夢, ”
說到最后, 萄果的聲音控制不住的帶著哽咽。
弄丟安久的那一周里, 他被嚇的幾乎神經質了, 嚴墨清一直處于昏睡中,他無處求援,恐懼, 愧疚,以及無止境的絕望,讓他每日渾渾噩噩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