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不斷搐動,回憶像颶風一般襲卷大腦,只覺得頭皮陣陣發(fā)麻,最終目瞪口呆的抱住頭。
艸,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居然在易感期稱那個家伙為老婆,殫精竭思的伺候他,討好他,像條狗一樣乞求他愛自己
本是為了看那家伙笑話才設的局,最終他裴鑰自己成了一個笑話!
而更重要的是,安久的發(fā)情期比他的易感期先結束,這也意味著他裴鑰舔狗一般的丑態(tài),被那個讓他無比厭恨的oga在清醒時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