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鑰閃身躲過了,指著門口,盡量用對方聽得懂的說話方式道:“現(xiàn)在出去,老老實(shí)實(shí),我吃完找你,不然趕你出去。”
好在新一輪發(fā)情還未開始,安久還算控制得住自己,只是有些失落的垂下腦袋,轉(zhuǎn)身蔫巴巴的離開了廚房。
前院草坪的一棵樹下,安久躺下滾了滾,晨光透過樹梢落下斑駁的光影,山間陣陣涼風(fēng),絲毫感覺不到盛夏的暑氣。
滾了兩圈累了,被太陽曬的懶洋洋的,安久跪趴在地上,雙臂前伸,后背下壓的同時高高撅起緊俏的臀胯,舒舒服服拉伸筋骨。
裴鑰吃完就給許覽打電話,安排好接下來幾天的工作,又讓其送一把可以挫斷安久那只項(xiàng)圈,重要的是可以單人操作的工具來。
摸了摸自己有些發(fā)熱的后頸,裴鑰覺得應(yīng)該是受安久信息素影響,于是繼續(xù)打著電話,一手抄著睡褲口袋,漫不經(jīng)心的走進(jìn)別墅庭院,緊接著就看到了樹下高高翹著屁股的oga。
像貓在伸懶腰,翹起的尾巴將后面寬大的黑色襯衫底擺完全掀開,露出后腰至大腿大片雪白的皮膚,以至于從后面看過來的裴鑰,將最誘人的風(fēng)景瞬間盡收眼底。
裴鑰呼吸一窒,忽然感覺后頸更熱了,體內(nèi)一股熱氣在爭先恐后的向外噴發(fā)。
掛了電話,裴鑰整個人魔怔了一般朝那只貓大步走去。
從樹下又回客廳, 又從客廳抱著哭顫的oga上樓,憋著那口無法標(biāo)記的怒火,裴鑰把人翻來覆去的折騰。
偃旗息鼓后, 裴鑰把人抱到浴室, 清洗到一半興致又起, 把人抵在冰涼瓷白的墻壁上, 等抱著洗干凈的oga放回床上,已經(jīng)過中午了。
許覽送來了裴鑰想要的工具, 裴鑰沒有讓許覽靠近充斥著濃郁的zx系信息素的別墅, 在離別墅一公里外的地方接手許覽遞來的東西。
工具一共三樣, 一把單手可握的小型切割機(jī), 切片是針對項(xiàng)圈材料的特制金屬,配了一些隔熱布,還有一把體量稍大的特制鉗刀, 但對于那項(xiàng)圈金屬的硬度,鉗刀操作起來簡單但十分吃力,最后還有一把小型鋸刀,鋸口材料同樣是特制, 這種操作簡單且危險性低, 只是十分耗廢時間
裴鑰首先放棄使用切割機(jī), 被降智的oga未必老實(shí)配合他,一個不小心大概就血濺當(dāng)場, 其次是鉗刀
裴鑰半坐在安久背上, 一手按住安久腦袋, 一手握著鉗刀剪住項(xiàng)圈,結(jié)果還是小瞧了項(xiàng)圈的金屬材質(zhì),他用盡全力, 鉗刀口已經(jīng)變形,項(xiàng)圈表面也不過是多了一道淺淺的劃痕。
越急越無法得手,裴鑰看了眼那只能夠讓自己迅速達(dá)到目的的切割機(jī),然后看著身下睡的迷迷糊糊的某人,濃黑的劍眉越蹙越緊。
最后,裴鑰拿起那把特制鋸刀,說是鋸刀更像是銼刀,像鋸鋼筋又像磨鐵石,期間幾次被安久打斷,裴鑰只能靠蠻力壓著安久腦袋不讓他亂動,就這樣孜孜不倦的從中午一直鋸到夜幕來臨。
“老公餓好餓”
身下的oga睡醒后,就這么哼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幾次想要掙扎開都被壓制著回去,只能哭怏怏的喊老公,一會兒叫著餓,一會說很熱。
裴鑰更熱,他跪坐在安久背上,一聲不吭的悶著頭連續(xù)據(jù)了幾個小時,此時腦門上全是汗,后頸腺體的血液仿佛也灼燒著,更重要的是身下的人正在用信息素不斷引誘他。
被壓趴在床上,醒來后,安久的尾巴沒一刻老實(shí)的,一會繞在裴鑰腰上,一會柔軟的尾尖刮過裴鑰的后頸,甚至在試圖往裴鑰睡褲的后腰縫里鉆。
鋸到一半深度,裴鑰還是沒能把持住,半起身,托起安久的腰就是一陣狂風(fēng)暴雨,想到一下午自己就跟個智障似的在這鋸項(xiàng)圈,一股怒火沖上頭,把人弄到快昏過去了才停手。
天下起了下雨,山里的風(fēng)帶著清涼的植草氣息,雨滴落在枝葉上嘩嘩作響,潮濕的夜幕下,燈火通明的別墅散發(fā)著溫暖的煙火氣息。
裴鑰燉了鴿子和豬蹄,烤了半扇羊排又蒸了一條黃魚,并將許覽今天一并送過來的一鍋補(bǔ)湯加熱盛進(jìn)湯碗。
有很多年沒這么下廚忙活了,這些菜還是他裴鑰以前沒做過的,不過本也不是豪門滋養(yǎng)的貴公子,從小動手能力就關(guān)乎著自身的生存,所以搜了下教程也潦草的折騰了出來。
盛夏的雨夜空氣正好,裴鑰將矮茶幾桌搬到了別墅后院的廊下,將吃的都擺上桌,然后上樓找安久。
被艸老實(shí)后安久一直趴在床上,身體又累又餓支不起一丁點(diǎn)精神,只能抱著枕頭嘴里喃喃的喊老公,見裴鑰過來,直接求著裴鑰把飯喂到他嘴里。
裴鑰沒理會,考慮到外面下雨溫度低,從衣帽間找了自己一件西裝外套裹住安久,直接扛著人下樓。
“老公好餓我要餓死了”
肩上的人哼哼唧唧,裴鑰一巴掌拍上肩上緊俏的屁股:“閉嘴,這就帶你去吃。”
廊下,裴鑰將安久放在桌邊坐在一張羊絨墊上,安久看著一桌美味頓時饞的什么都忘了,伸手撕開一根羊排放到嘴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