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今天已經注射了兩劑,不知道為什么沒效果。”安久眼底氤氳著一片水汽,聲音格外低啞。
“那這豈不是第三劑了。”萄果道,“是不是之前那兩管過期了。”
安久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而且從昨晚發情征兆開始到現在連二十四小時都不到,按理說身體不應該反應這么強烈。”
“你一直靠抑制劑阻斷發情,被阻斷的次數太多,一次失守會比正常的發情癥狀來的更猛烈的。”萄果放下已經注射完的抑制劑管,雙手捧著安久微燙的臉頰,擔心道,“好點了嗎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