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鑰嘴角微微抽動,雙手揪住脖底那顆腦袋上的兩只貓耳朵,擰著它毫不溫柔的往后扯,強迫懷里的oga仰起小臉與他對視。
“我只說一遍,松手?!迸徼€垂眸冷聲道。
耳朵疼的安久眼睛都快睜不開,濃密的眼睫不斷顫動,艱難道:“標記,不行。”
“所以你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無所謂”裴鑰冷笑一聲,“話說你連死都不在乎,還會在乎腺體被誰標記。”
安久深深沉下一口氣:“alpha在三個月內(nèi)只能標記一次,你現(xiàn)在要是咬了我,如果接下來碰到你真正喜歡的人,你連臨時標記都沒辦法給他,這么算下來吃虧的是你,而且標記會讓一個oga對alpha產(chǎn)生依賴甚至感情,你不會希望被一個自己厭惡的人喜歡上吧。”
聽到最后兩句裴鑰眉梢才幾不可察的抬了下,他壓下唇角的笑意,別有深意道:“那我很好奇,你會像喜歡嚴墨清那樣喜歡標記你的人?”
安久臉色微變,聲音頓時冷冷清清:“沒有人可以跟清哥相提并論。”
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
裴鑰寒潭般的眼底瞬息萬變,最終嗤笑了一聲,緩緩道:“嚴墨清當你是個東西,你就真在我面前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只配像剛才那樣跪在我面前取悅我,想要我的標記?你也配?”
安久懸著的一顆心反而落了地,摟在裴鑰腰上的手都松了些力度,他平靜且認真的點頭:“嗯,我不配的?!?
“”
裴鑰眉框突突跳了幾下,像一拳砸在了彈簧上,又以千百倍的力量反彈到了他臉上。
全然未覺危險,安久一只手悄無聲息的繞到背后,再次試圖擰門把手。
那輕微的擰動聲預(yù)示著獵物的逃跑,像一滴熱油濺在裴鑰的神經(jīng)上,裴鑰目光驟然一沉,強大的sx系信息素猛地沖擊開。
安久呼吸一顫,恐怖的信息素壓迫讓他渾身動彈不得,身體僵硬的順著后面的門滑坐了下去,他這才意識到裴鑰剛才根本沒動真格,事實是只要這個男人想,他僅靠信息素就能按著對方的頭屈服于他。
“放心,我不咬你?!迸徼€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安久,“我會等你求著我咬。”
安久并不明白裴鑰的意思,他看到裴鑰轉(zhuǎn)身走到不遠處的床邊,從床邊抽屜里拿出一只棕色的,大約有二百五十毫升容量的高硼硅試劑瓶。
“知道你今晚要上這艘郵輪時就給你備好了?!迸徼€擰開瓶蓋扔到一旁,轉(zhuǎn)身朝安久走過來,“本來是想讓人兌在你的酒水里,但那實在太麻煩了?!?
安久扶著門墻吃力的站起身,下一秒被更霸道的信息素貫穿全身,身體晃晃悠悠的倒在了門后。
裴鑰走到安久身旁,用腳尖掀開安久趴著的身體,岔開一只腳踩在安久腰側(cè),單膝蹲下身,伸手捏開安久的嘴。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緊接著就是將瓶內(nèi)的液體往安久嘴里灌。
裴鑰倒灌的動作并不急迫,在液體溢滿安久口腔但安久卻不愿下咽時,他便用力捂住安久的嘴,直到看到安久喉結(jié)隨著吞咽而滑動。
每當安久想要掙扎,sx系信息素便如山一般壓制著他的動作,恐怖的壓迫感幾乎令他昏厥。
砰!
一聲巨響傳來,是門外有人在撞門,伴隨一群人說話的嘈雜聲。
裴鑰臉色一沉,不再有耐心,直接將瓶口懟進安久嘴里,剩余的液體灌一半撒一半,瓶底空了以后,房間門也被人被外面猛地撞開。
裴鑰站起身,收斂起信息素,安久則迅速收起第二形態(tài),而后翻身跪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
沖進來四五名郵輪上的安保人員,氣喘吁吁一臉緊張,看到里面的裴鑰登時一愣。
“誰讓你們進來的?”裴鑰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
為首的beta安保臉色一白,忙不迭的鞠身道歉,室內(nèi)殘留的sx系信息素令他說話都帶著顫音:“對不起裴總,對不起,是有人跟我們說您吃錯藥中毒,倒在房間不省人事,我們這才撞門沖進來。”
裴鑰臉色更加陰沉:“誰說的?”
“阿久!”
這時,萄果一臉慌張的從一群安保后面跑了進來,他一直守著時間等安久,過三十分鐘還沒等到人,他就忙不迭的去搬救兵,還好這群人是真的害怕裴鑰出事。
沖到安久身旁,萄果一臉心疼的扶起安久。
安久滿身狼狽臉色蒼白,手背還在流血,氣的萄果轉(zhuǎn)頭咬牙切齒的瞪著裴鑰:“你對阿久做了什么?”
裴鑰沒有理會萄果,轉(zhuǎn)頭目光冷冽的看向那幾名安保,“還站在這干什么?”
一群人連忙道著歉退出房間。
在sx信息素的壓迫消失后,安久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他目光清冷的看向裴鑰:“你給我灌了什么?”
裴鑰輕輕攤手,目光漠然:“也許是補品?!?
安久深深閉了閉雙眼:“好,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把手鏈給我了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