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得告訴你。”裴鑰唇角上揚(yáng),靠近安久耳邊低聲道,“是你的信息素促成了我二次分化,知道這叫什么嗎。”
安久終于有了反應(yīng),瞳仁震動,難以置信的看著裴鑰。
裴鑰心滿意足:“自作聰明,自食其果。”
極度的震撼之后,安久的目光顯得更加破碎空洞,失敗的最根本原因在他自己身上,他連怨恨時運(yùn)的資格都沒有。
裴鑰撕下安久嘴上的膠布,微瞇起眼睛,本就收束利落的下顎,被光影削出更為鋒利的輪廓,此刻像毒蛇一般笑著:“給我出個主意,你覺得我接下來怎么做,才能對你完全泄憤。”
安久不再毫無反應(yīng),他看著裴鑰,聲音毫無波瀾的說:“你在憤怒什么?你損失什么了嗎?”
“”
這是裴鑰第一次聽到安久用這樣毫無感情的語氣和他說話,明明還是一樣的面孔,卻和他記憶深處里那個躺在他懷里,說著想給他生寶寶的溫柔oga徹底撕裂成了兩個人,連陌生都算不上。
明明已經(jīng)知道那半年里自己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可親眼看到安久卸下偽裝,又恍惚覺得此刻的安久才是最不真實(shí)的。
裴鑰扯動嘴角,話出口又覺得像在自嘲:“所以你并不覺得自己欠我?”
安久:“你死了我才欠你,可你現(xiàn)在還活著”
話音落,一陣強(qiáng)勢的信息素壓迫感驟然落在安久神經(jīng)末梢,他呼吸微窒,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在血絲緩慢爬上眼睛后,裴鑰低笑著說:“你說的對,我們之間沒有欠不欠這種矯情賬,就像我現(xiàn)在,只是單純加入了掠奪頂級oga的這場游戲中。”
手下松開了安久,裴鑰攥住安久領(lǐng)口將人從地上拎起。
安久身體還跪坐在地上,只被拽起上半身,被sx系信息素壓迫的動彈不得,他只能任由裴鑰抓住他的頭發(fā),更加粗暴的將他的臉仰起。
“你可是zx系oga,世界頂級資源”裴鑰嗤笑一聲,俯身逼近安久,和作為beta時不同,現(xiàn)在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oga的氣息。
鼻翼輕輕鼓動,裴鑰閉上雙眼,像野獸確認(rèn)到手的獵物一樣嗅著,溫?zé)岬谋窍①N著雪白光滑的皮膚,一路噴灑在安久的下顎,脖頸,喉結(jié)安久想扭頭避開,被男人抓著頭發(fā)的手強(qiáng)行掰正。
來自sx系alpha的超強(qiáng)感應(yīng)力,終于讓裴鑰第一次感受到了zx系oga的信息素流動,不同于其他oga千奇百怪的味道引誘,zx系信息素像一股柔軟迷人的力量,吸引著他身體每一處細(xì)胞。
的確是能夠讓人上癮的感覺,讓本身并不饑餓的人瞬間打開了“胃口”。
裴鑰抬起頭,鷹隼般的眼睛盯著安久薔薇色的嘴唇。
安久目光微顫:“你,你要干什唔!”
強(qiáng)勢撬開對方的唇齒,強(qiáng)勢的sx系信息素破斧般的擊潰了安久的身體戒備。
信息素在泄洪般的流逝,安久本能的開始掙扎。
裴鑰手臂穿過安久的腰,直接將人從地上托起身,一手按在安久腦后,一手錮緊安久的腰,閉著眼睛不顧一切的掠奪吸取屬于安久的信息素。
和作為beta時那種不明所以的上癮完全不同,裴鑰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被zx系信息素灌溉滋潤的感覺。
身體像成了無底洞,怎么都吃不飽,裴鑰本能的抱緊懷里的人更加瘋狂的吮取,即便人已經(jīng)被吸干的差不多,依然意猶未盡的在對方唇舌間索取回味。
安久幾乎沒了意識,耳朵和尾巴失控的露出,虛脫的身體綿軟無力的在裴鑰懷里下墜。
裴鑰終于松開了安久,閉著眼睛深深仰吸,感受著zx系信息素帶給身體的煥然新生感,而安久則像根斷了的棉繩,順著裴鑰的身體倒在了裴鑰的腳邊。
過了好一會兒,裴鑰垂眸看著癱到在地上的安久,安久臉色蒼白,像溺水的貓一般喘息微弱。
被zx系信息素一頓猛烈的洗禮后,裴鑰的情緒很明顯穩(wěn)定了許多,他蹲下身,心血來潮的將安久的尾巴握在手里,然后從尾巴根一把擼到尾巴尖。
光滑柔軟的皮毛在手心如絲綢一般觸感,裴鑰微微挑眉,又重復(fù)了一遍動作。
“放開阿久!”
就在裴鑰要去擰安久耳朵時,身后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裴鑰轉(zhuǎn)頭望去,他的手下也將一束光打向那道聲源,隔著十來米遠(yuǎn)的距離,他們看到一個oga少年從一棵樹后露出半邊身,強(qiáng)撐著一張難以掩飾恐懼的臉瞪視著他們。
萄果被齊刷刷射來的視線盯的心里發(fā)毛,氣勢瞬間下去一半,他咽了咽唾沫:“你,你放了阿久。”
萄果聽到那聲氣爆槍的動靜后,披了件外套就匆匆趕了過來,然后循著林子里的光一路小跑過來,結(jié)果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安久倒在裴鑰腳邊不省人事,他自然是害怕極了,可更加擔(dān)心安久受傷害。
裴鑰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萄果。
萄果身體又往樹干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