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穿著至少能以防萬一。
安久洗漱裝扮后趴在床上又休息了一會兒,體力和精神力隨著信息素被掠奪一起被消耗殆盡,身體像扛著幾十公斤的木頭跑了一夜,極其疲累。
裴鑰的身體可以自主掠奪他的信息素,雖然想不透原因,但這讓安久不得不重新思考跟裴鑰的相處模式,避免被吸干大概是他接下來在裴鑰身邊最需要警戒的事情。
裴鑰送走沈湛后,安久剛好也下了樓,看到安久一身端謙溫柔的英倫風,裴鑰眉梢挑動,心冷不丁的就熱了幾分。
大衣修長寬松,將安久細窄的腰間顯得空蕩蕩的,裴鑰走到安久身前,一只手伸進敞開的衣襟內托住安久的腰,安久不得不踮起腳貼近裴鑰的胸膛。
男人肩膀寬厚,身材高健,黑色襯衫下從骨骼到肌肉都仿佛充滿力量,給人一種可以比肩alpha的壓迫感,但此刻落下的目光卻格外深邃和溫柔。
大廳有傭人,裴鑰忍住了吻安久的沖動,只是抬手捋了捋貝雷帽邊緣露出的短發:“在家里穿這么正式干什么?”
話說完裴鑰自己先愣了下,他跟安久這算在家里?
裴鑰從沒覺得這棟別墅算他的家,他在赫城有幾處房產,以往常去的是一處莊園,之所以來這里,只是因為這里空氣新鮮,適合他休養身體,他沒有覺得哪一處能算得上他的家。
“就是在衣帽間隨手拿了一件。”安久眨了眨眼睛,茫然又認真的問,“在家里不能這么穿嗎?”
裴鑰臉色恢復如常,他撫著安久的臉頰,在安久的眉上落下一吻,低笑道:“能,在家里你想怎么穿都行。”
早餐后,裴鑰前幾日訂制的東西送到了別墅,制作公司派專人送過來的,一只包裝奢美的黑色方形禮盒,里面放著一只鑲著紅色水晶的絨黑色項圈。
之前在維斐市臨時買的那只項圈,因為安久說戴著不舒服所以裴鑰直接讓人扔了,這一只則是專程按照安久的脖頸圍度制作。
裴鑰向制作方提供了自己公司最頂尖的金屬材料,制成的項圈不僅輕盈,堅固程度也遠遠甩市面上幾乎所有項圈一大截,至于那顆作為墜飾的水晶,裴鑰原是打算用紅鉆,但擔心太招搖會給安久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裴鑰取出項圈,一旁送項圈來的制作公司人員恭敬的為裴鑰解釋項圈的使用方法,和傳統指紋密碼解鎖的項圈相差不多,其中加一項多重指紋解鎖,可以用四個不同指紋,使用不同順序依次按在識別鍵上,指紋正確且順序正確即可解鎖,這一項解鎖是為戴項圈者本人準備的,這樣既方便本人隨時摘下項圈,也可以防止遭遇意外時,被對方使用項圈者指紋輕易解鎖。
裴鑰很利落的在項圈上設置了自己的拇指指紋,又用安久四根手指指紋作為第二種解鎖方式。
“這樣即便我不在你身邊,晚上休息時你也可以自己取下來。”裴鑰頗為滿意的看著戴上保護項圈的安久,這讓他恍惚有種安久專屬于他的感覺。
腺體是一個oga最脆弱也最重要的地方,它關系到一個oga最終歸屬問題,擁有oga腺體項圈的解鎖權利,等于擁有這個oga的絕對信任,意味著他自愿被你占有,毫無保留的將自己交付于你。
管家帶那制作公司的人離開后,裴鑰情不自禁的想親吻安久,安久立刻抬手按在裴鑰的嘴唇上。
裴鑰嘴唇被推的變形,不明所以的看著安久。
“我嘴唇破了,親了會疼。”安久說著,抬著下巴撇出下嘴唇,下唇內壁果然有一小塊凝血的地方,一看就是被咬破的。
“知道了,不親。”裴鑰哭笑不得,他撥開安久的手,摟著安久坐在他腿上,森晚整理低頭咬了咬安久的下巴。
“今天我帶你出”
裴鑰話還沒說完,安久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裴鑰沒再繼續說,也沒理會安久的電話,低頭繼續親吻安久的脖頸,一只燥熱的大手順著安久內襯的羊毛衫下擺伸了進去。
安久只能一邊任由裴鑰在自己身上興風作浪,一邊艱難的掏出手機查看,發現來電顯示是司希時,不由愣了下。
在維斐市的那艘游輪上,當時司希主動找安久交換聯系方式,那時裴鑰就在身邊,所以安久沒能拒絕。
安久一只手按住在自己脖底下不斷拱蹭的腦袋,一手接通電話。
“安久嗎?”司希清雋溫和的聲音緩緩傳來,“我是司希,你還記得我嗎?”
“嗯,請問有什么事嗎?”安久差點哼出聲,男人的手在故意掐他的腰。
“是這樣,今天下午我和幾個朋友有聚會,想問你有沒有時間,我跟我朋友提過你,他們都很想認識你。”
“不好意思,我有別的事。”安久溫聲道。
“就是交個朋友。”司希依然不放棄,“因為你是裴哥的oga,所以大家才”
“抱歉我還有事,先掛了。”
安久急促的掛斷電話,隨之將裴鑰試圖解他腰帶的手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