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交代,安先生到了之后可以直接進房間,不必敲門。”傭人恭敬的說完,微微鞠身轉身離去。
安久輕輕推開房門,就看見靠近飄窗的深灰色大床上,裴鑰躺在那里,隔著幾米遠的距離他都能看到裴鑰蒼白的臉色,他一直走近到床邊裴鑰也沒有反應,一般按照裴鑰的警戒程度應該早就醒了,可見身體是真的糟糕。
zx系oga的信息素可以輕易感知對方的身體狀況,安久有些郁悶的發現,他幾乎有半個月的努力是白費了,這個男人的心臟遭受了不小的損傷,如果沒有自己的信息素介入,起碼要一個月才能消化這次傷害。
beta的可悲之處就在于,無論他如何努力地位有多高,在alpha的壓迫性信息素前,身體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安久大概能猜到,承受alpha的信息素攻擊,早已經成為裴鑰的日常,昨晚他面不改色的跟庇瑟對峙,興許類似這樣的損傷這個男人也早習以為常。
安久將手中的禮盒放在床邊桌上,一邊觀察著裴鑰的睡眠狀態,一邊用自己的指紋解開脖子上的項圈鎖。
項圈放在一旁,安久俯身動作溫柔的吻上裴鑰的唇,舌尖撬開裴鑰的唇齒,信息素緩緩而入……
裴鑰眼睛緩慢的撐開,目光虛恍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安久。
安久剛想抬頭,一只手溫柔有力的按在他腦后,他聽到身下的男人低啞著說:“繼續…”
安久沒有了顧忌,雙手捧住裴鑰的臉頰,將對方無法感知的治愈系信息素瘋狂猛烈的灌入。
直到再繼續輸下去身體第二形態可能要失控時,安久才停下想要抬頭,然而裴鑰的手依然按著他,唇舌間化被動為主動,整個人沉溺其中,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然而很快,安久驚恐的發現裴鑰的身體居然在自主掠奪他的信息素,明明他已經停止釋放,信息素依然在被迫性的,源源不斷的輸向身下這個男人。
幾乎是掙扎著從裴鑰身上起身,安久驚慌失措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差一點,只差一點他的耳朵就要露出來了。
安久心有余悸,他怎么也沒想到裴鑰能夠主動吸取他的信息素,是他給這個男人的信息素太多,令他的身體發生了什么變化嗎。
被不太溫柔的打斷,裴鑰并沒有生氣,反倒哭笑不得:“明明是你主動,怎么最后像我強迫你一樣。”
安久牽動唇角,臉色恢復如常:“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裴鑰失笑:“那看來以后要多練練。”
裴鑰坐起身靠在床頭,招手讓安久坐在他的床邊,剛想說些什么,視線突然落在安久空蕩蕩的脖頸。
安久意識到裴鑰要問什么,先一步解釋說:“項圈戴著不太舒服,我剛用裴哥的手指解了鎖…”
裴鑰看了眼桌上那只項圈,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嗯,本就是在維斐市臨時買的,應該是尺寸不合的緣故。”
視線落在那只禮盒上,裴鑰微微挑眉:“禮物?”
裴鑰打開安久遞給他的禮盒,取出里面的沉香手串,饒有興致的拿在手里端詳起來。
“你覺得這種花哨的東西適合我?”裴鑰掀起眼皮,別有深意道,“不是隨手買來敷衍我的?”
禮物喜不喜歡安久不清楚,但看著裴鑰唇角的弧度,至少他確定這個男人此刻沒有生氣。
“我挑了很久,以為裴哥會喜歡”
安久聲音越說越低,裴鑰反倒笑出了聲,他朝安久伸出手心,安久抿著唇,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并在裴鑰的床邊坐了下來。
“禮物我收下了。”裴鑰看著安久的臉,“那你說說,想要什么回禮。”
安久剛想說不用,裴鑰先認真的聲名一條:“不準提跟錢有關的,那些東西你想要我可以直接給你。”
話已說到這里,拒絕反而顯得矯情,安久在心里默默斟酌用詞:“我想留在這里”
見裴鑰挑眉,安久又迅速補充:“我是看裴哥好像生病了,所以想留下來照顧,不是要搬過”
“那就搬過來。”裴鑰眼底的笑意多了幾分認真,“就今天。”
安久愣了下,他看裴鑰的神態并不像開玩笑,但讓一個相處不到兩個月的情人住進自己家里,這并不像裴鑰的作風。
是他的信息素在推動著這個男人縱容自己?
一趟利落的去回,安久拎著一只行李箱正式搬進了裴鑰的私人別墅。
溫厚的管家先帶著安久熟悉別墅內環境,作為自家雇主第一個接到別墅的oga,他們對安久的態度也跟對裴鑰一樣恭恭敬敬。
在別墅后院的一片花圃園前,一陣狗吠突然從身后傳來,安久神經一緊,一轉身就看到兩條狗不知從哪跑了出來,直直沖向他。
那是兩條明顯已經成年的卡斯羅犬,體格壯碩背身黝黑,狂奔起來狗臉顯得格外猙獰,身后還有一名傭人在追喊:“站住!啊小心!”
安久雙腿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等管家反應過來已經遲了,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