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魔王是想利用他,在下面這群人里找到他自己?
祝明璽脊背瞬間生出冷汗。
“沒有,全是白光,有大的,有小的,有明的,有暗的,但是沒有您說的那種。”祝明璽說。
“那有沒有一團快要跟我一樣亮的光?黑的白的都行。”
“沒有。”
“……果然沒有,”魔王竟然信了,語氣有些煩躁,“我就知道那兩個人不會蠢到被抓住。”
蠢到被抓住的祝明璽:“……”
只不過……那“兩個人”?魔王想找的其實只有兩個人嗎?他的奴仆,和假冒了他的強大魔法師?
那在他心里,棕發(fā)紅眼的魔法師到底是祝明璽還是那個強大的仇敵?
“行了,”魔王說,“這次試著看看更遠的地方,范圍定在整個圣城。”
祝明璽這次看了許久,果然又看到了很多白點,甚至還看到了不少代表黑魔法的黑點,但被半透明黑膜包裹的,只有他一個。
“沒有。”祝明璽再次搖頭。
“不可能。”魔王這回卻皺著眉不信了,“他們沒有出城的痕跡。”
祝明璽:“可我真的沒有看見。”
“讓我看看。”魔王有些不耐煩地扯了一下祝明璽,“待會兒你試著把魔力從額頭上傳給我。”
話音剛落,魔王就把冰涼的額頭貼在祝明璽的額頭上!
祝明璽:“!!!”
魔力當然是不能傳的,祝明璽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不過為了打消魔王的懷疑,其中有一次,他將極其微弱,幾近于無,很不穩(wěn)定的一縷魔力傳了過去,又立刻收了回來,做出一副自己拼盡全力也不行的假象。
魔王一臉冷漠地放開了祝明璽,表情更加嫌棄了:“就這?還圣子?我奴仆都比你強。”
祝明璽:“……”
祝明璽垂眸道:“我確實天賦一般,您可以用奴隸契約召喚您的奴仆過來試試。”
魔王:“……”
魔王一把又拉起祝明璽:“再試一次,這次我把你的魔力勾出來……”
魔王這次的方法果然有效,祝明璽覺得他剛貼上來,自己的魔力都要朝著他奔涌而去了!
他心中一緊,慌忙推開了魔王。
魔王:“怎么了?”
祝明璽:“我……”
祝明璽用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
還好,有黑布遮掩,魔王不能準確分辨他的情緒。
祝明璽語氣平靜道:“我好像看見了一團快要跟您一樣亮的光,它的顏色不是特別白也不是特別黑……”
“在哪里!”魔王匆匆打斷他。
“精靈旅館。”祝明璽說。
數(shù)秒后,魔王看向玻璃窗里的,坐在精靈旅館大廳的奎恩,冷聲道:“你看到的光就在這里?”
祝明璽扯掉眼上的黑布:“是。”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腦海里看見的亮光和眼睛里看見的人物相重疊,讓他瞬間感到一股頭暈目眩,像是吃了毒蘑菇,又像是跌入幻境,他本想抓住窗沿支撐身體,卻又一下子抓空,反而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魔王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譏諷道:“看來圣子的精靈追光術還有待提高,就你這種水平,以后還怎么跟著圣廷的那群人一起窺探我?”
……原來之前那群圣級魔法師就是用這種手段窺探魔王的。
祝明璽掙扎著爬起來。
“圣子!”
可就在這時,精靈旅館里的奎恩已經(jīng)聽見動靜跑了出來,和他一起出來的,還有其他幾個精靈長老。
其實祝明璽剛剛并沒有完全在撒謊,奎恩身上的光球確實是僅次于魔王的,而且非黑非白,反而有點偏金。
那金色的光芒十分刺眼,奎恩一走進,祝明璽就覺得到一股更強烈的反胃感和暈眩感即將襲來。
不好!若阿魔法!
幸而,精靈長老們一出來就齊齊擋在祝明璽面前,把祝明璽和魔王隔開。
祝明璽立刻趁機喝下隨身攜帶的麻痹藥!
奎恩看見了祝明璽喝藥。
但看他喝完藥后臉色瞬間變好,還以為他喝的是什么治愈藥劑,頓時更心疼了。
他把祝明璽從地上扶起來,身旁的另一名精靈長老則撿起祝明璽滾落在地的,灰撲撲的木質(zhì)魔棒。
祝明璽看著魔棒,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今天出門帶的魔棒是在魔棒鋪子隨意購買的普通魔棒。
否則,那根扎眼的“魔仙棒”一出來,不就暴露了。
可就在祝明璽剛把魔棒結果收起的時候,一位精靈長老卻忽然開口:“圣子大人,您原來的魔棒呢?”
祝明璽的心高高懸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給出托詞,長老就再次開口:“就是那支用獨角——”
“咳咳咳!!!”
祝明璽忽然咳嗽起來,力度之大,臉色之白,像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