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小梅不會騎馬,由田思靈帶著,離枯一個人帶著狗兒,剩下的幾匹馬被離枯給放了。
&esp;&esp;戰馬自然是不能騎到城里的,容易惹事。
&esp;&esp;為了不惹人注意,幾人到城門口附近的時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戰馬給放了。
&esp;&esp;這座城屬于一個勢力比較大的軍閥,其它地方的交戰并未影響到這里,進城也沒那么多的規矩,但是首次進城需要交錢,而且交的錢還不少,一人得交一個銀元,就連狗兒這種襁褓中的孩子都要交一個銀元。
&esp;&esp;這些自然是針對手里有錢的,交完錢后守城門的人會拿過來一個小本子,他們按完手印后,上面有一個月的進出時限。
&esp;&esp;至于那些走卒販夫,進城自然有別的規矩。
&esp;&esp;只是一個銀元相當于普通人小半月的工資了,不少逃荒而來的人都被阻擋在外。
&esp;&esp;進城后,城里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區域,其中東面的區域都是些有錢人住的地方,環境好了不是一點兩點。
&esp;&esp;“我們去東邊買個院子。”
&esp;&esp;城里消息靈通的人多的很。
&esp;&esp;離枯隨手丟過去一個銀元,就有一個小童點頭哈腰的帶他們去找了這個片區的房牙子。
&esp;&esp;田思靈老家那一片地區如今又是鬧饑荒又是戰火紛飛的,這個城池相對的安全一些,自然有不少有錢人跑進來,買房子的也不少。
&esp;&esp;只是東區的房子越發水漲船高,還真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
&esp;&esp;“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esp;&esp;房牙子看了一眼,很快就看出離枯是做得了主的。
&esp;&esp;“我姓張,我要個清凈一些的二進的院子。”
&esp;&esp;如今世道亂,二進的院子大家都住在一個院子里,不會出什么事。
&esp;&esp;否則院子太大的話,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賊人翻墻進來。
&esp;&esp;“張夫人來的倒是巧,我手里正好有一套二進的院子,位置巧妙,出門不遠就是長遠街,但是并不會顯得吵鬧。”
&esp;&esp;房牙子很快將兩人帶到院子前。
&esp;&esp;“我看夫人也是個實誠的,我今兒個也給您交個底,這套院子不少人可都看好了,唯一不好的便是荒廢有些久了,不少買家嫌裝修費時費力,正猶豫著呢……”
&esp;&esp;“主人,他話里的意思是不是這套房子有問題,但是又給你一種急迫感,看你好騙?”
&esp;&esp;什么看你老實給你交底,那都是騙小孩子的。
&esp;&esp;“嗯。”
&esp;&esp;離枯點了下頭。
&esp;&esp;這套院子看著是有些荒廢了,但也是雜草多了些,一些裝修廢了而已,其它方面倒是挺好的。
&esp;&esp;屋子看著很結實,而且院子不小,單是院子就有三百來平的樣子,中間還挖了一口觀景池,觀景池的水是外面引進來的活水。
&esp;&esp;院子后面就有一條河。
&esp;&esp;“張夫人,不知您看的如何?”
&esp;&esp;房牙子帶領著他們看完房子后詢問,離枯點了點頭。
&esp;&esp;“不錯,除了之前死了七八個人之外,其它都不錯。”
&esp;&esp;房牙子:“……”
&esp;&esp;他們不是第一天進城嗎?咋知道這些事?
&esp;&esp;“嘿嘿,張夫人說笑了……”
&esp;&esp;房牙子笑的尷尬,顯然是認下了這件事。
&esp;&esp;否則這套地理位置不錯的院子怎么會賣不出去呢,就是因為死了人,一家七口子被仇家給殺光了,死相凄慘。
&esp;&esp;買家打聽之后都覺得不吉利,誰都不愿意買下這種院子。
&esp;&esp;“我要了,多少錢?”
&esp;&esp;死幾個人沒關系,她看好這座院子就好啦。
&esp;&esp;“啊?好好好!”
&esp;&esp;房牙子頓時喜笑顏開,總是是將這個燙手山芋賣出去了。
&esp;&esp;“張夫人,這套院子價值五百八十六塊銀元,不過看在張夫人您誠懇的份上,五百六十塊銀元,您看如何?”
&esp;&esp;五百六十塊銀元,和五兩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