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父李母同樣也在院子里,三人在一塊正聊著家常呢。
&esp;&esp;“呸,都是些賠錢貨,我和你爸可是生了你和你弟兩個兒子呢,怎么到你這一輩就接連生女兒呢,大強,你說這兩個賠錢貨玩意兒會不會不是你的種?”
&esp;&esp;離枯站在門外,李母又在挑撥離間。
&esp;&esp;李父正抽著旱煙,聽李母這么一說眼神瞬間變得陰沉,看著大花和小草的目光似乎想殺了他們一樣。
&esp;&esp;李大強這么一聽也頓時來精神了,甚至上前把小草拎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
&esp;&esp;這段時間好不容易被養的胖一些的小草被嚇的哇哇大哭。
&esp;&esp;“艸!那個賤人,和我一點都不像,讓我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我打死她。”
&esp;&esp;這時候李大強也開始懷疑了,聽到小草的哭聲心中就是一陣煩心,正想一巴掌抽過去,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esp;&esp;轉頭一看,就見自家大門被踹開了,只見離枯正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esp;&esp;“老、老婆,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esp;&esp;李大強被嚇的一個哆嗦放下了小草,臉色早已經被嚇的慘白。
&esp;&esp;他原以為趙紅柳要出去好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沒想到竟這么快就回來了。
&esp;&esp;“我聽到了,你要打死我。”
&esp;&esp;離枯抿著唇,將桌子上的甜點拿進屋里,又把大花和小草送進去,最后關上了門。
&esp;&esp;“過來。”
&esp;&esp;離枯招了招手,李大強驚恐著連連后退。
&esp;&esp;離枯直接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人拖到了院子的角落里,又脫下鞋子堵住了他的嘴,讓他喊不出聲。
&esp;&esp;這樣的人為什么要生孩子呢?
&esp;&esp;為什么還在背后虐待大花和小草呢,肯定是打的不夠狠。
&esp;&esp;離枯拿出了陸長亭送給她的鞭子,將廚房的鹽拿出來兌了鹽水,幾鞭子下去就沾一沾鹽水,最后把李大強抽的翻著白眼疼昏了過去。
&esp;&esp;“紅柳,紅柳啊,都是我的錯,別打了別打了啊,再打就真的打死了啊……”
&esp;&esp;李母在一旁哭天喊地,李父則跑出了院子,應該是要喊人。
&esp;&esp;離枯沒理會她,把人踹在了一邊又繼續把李大強潑醒繼續打。
&esp;&esp;他們夫妻的事,怎么能牽扯到女兒身上呢。
&esp;&esp;終于離枯抽夠了,緩緩走近奄奄一息的李大強。
&esp;&esp;“李大強,再讓我看見你欺負我女兒,我就剁掉你的手。”
&esp;&esp;離枯的語氣很認真,說出的話也異常的真誠。
&esp;&esp;本來都快疼昏的李大強又生生的被嚇醒了,嗚嗚嗚著連忙點頭。
&esp;&esp;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sp;&esp;“婆婆,你為什么總愛說謊呢?孩子就是大強的,你喜歡讓他戴綠帽子嗎?”
&esp;&esp;解決完李大強,離枯走到李母身邊蹲下身。
&esp;&esp;李母的眼神很嚇人,痛恨怨憎。
&esp;&esp;離枯起身拍了拍手就又進了房間,沒一會兒就又走了出來,手中拿著針線。
&esp;&esp;“婆婆,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你再說謊我就縫上你的嘴的。”
&esp;&esp;說完離枯就把針往她的嘴上扎,李母被嚇的尖叫亂竄,卻被離枯一腳踹在地上。
&esp;&esp;她的嘴成了布,任由離枯縫縫補補。
&esp;&esp;等到李父帶著村長和一眾村民趕過來時,李母的嘴已經被縫起來一半了,滿臉的都是血。
&esp;&esp;剛進門的村民被嚇的生生后退了一步。
&esp;&esp;這哪里還是趙紅樹,分明是中了邪了。
&esp;&esp;“快,趙紅柳已經不是人了,她中邪了,把她抓起來!”
&esp;&esp;李父連忙大喊。
&esp;&esp;離枯卻不慌不忙的放開了李母站起了身。
&esp;&esp;“公公,我怎么可能中邪呢?你為什么要搞這些封建迷信?”
&esp;&esp;離枯并不怕這些,陸長亭走之前給她弄來了精神病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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